盼的是青云直上,为的是曲故情长。

231大法好/大男神是RR/冷门爱好者/墙头多的自己都算不清

让我安静的做一块美草皮ಥ_ಥ
 
 

【德足同人】My heart is a jungle(默新AU)

分级:PG13

警告:平行世界AU,与真人事物无关,OOC请慎重选择阅读,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春天到了我矫情的不像话

BGM:Doing it

                                   My heart is a jungle

「男朋友只顾着和朋友聊天,完全不理会我怎么办,挺急的,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在线等」

克拉默悄悄撩起眼皮,小心又谨慎的瞅了一眼依然聊的火热的诺伊尔和胡梅尔斯——没错,火热。他没有用错形容词,而且他现在委屈极了,也很气愤。但他不能说,他倒确实是想说出来,发泄完的结果大概就是被整个队的队友扣上‘小心眼’的帽子,说不定诺伊尔还会因此责怪他。他自己都快劝服自己了,告诉自己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总之,他现在只能闭紧嘴巴,站在两个人中间,装作不甚在意的玩着手机,手指上上下下的划拉着一些根本不在意的内容。
    两人的身份本就敏感,目前也不是曝光的好时机,大部分时间还是异地,他们几乎占全了横跨在情侣之间的世纪难题。本来这次难得的机会让两人可以名正言顺腻在一起,克拉默期待了很久,结果呢。其他队员都极有眼色的、费尽心思将两个人的房间换到一间。然而现实是,诺伊尔拒绝了两个人睡一张床的提议,即使克拉默发誓什么都不做。这还不是最心塞的,胡梅尔斯,克拉默把这个名字在牙缝间碾了数次。他简直怀疑胡梅尔斯是在报复第一天自己抢走了餐厅的最后一块火腿,顺带一提那个味道其实也挺一般。
    克拉默觉得自己把委屈已经表现的极为明显了,他的脖子甚至已经折成了九十度,颈椎的突起孤零零的戳在寒风中,抻长了脖子就等着诺伊尔的手揉上了——等了快十分钟。
    脖子酸痛,眼眶更酸,克拉默紧咬着下嘴唇就怕一个没忍住就嘤嘤嘤哭出来。周围这么多记者,要真那样就丢人丢大了,虽然他的潜意识里是挺希望见报的,甚至争个头版。他总是忍不住在诺伊尔身边任性,做一切疯狂的事。但他不能,他知道诺伊尔想要在这条路上走的更高更远,同时希望他也一样,他不能让对方失望。
    诺伊尔骨节分明的手垂在腿边,那双手一直很大,甚至比自己的还要大那么一点。对于这个事实克拉默有点在意,毕竟他一直想把对方的手紧紧的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现在那双手在克拉默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他继续顺着向上看去,然后发现诺伊尔似乎瘦了些许。前两天他都在忙着委屈,几乎没有机会好好感受对方久违的怀抱。
    确实瘦了,整个人都像是小了一圈,连肩膀都失去了往日的圆润,胸口也比记忆中削薄许多。
    克拉默想最近是太辛苦了,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能讨来一个重叠的假期。他应该在交往前就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他做好了,只是还是不甘心。

场边响起了教练的喊声,招呼队员集合。诺伊尔和胡梅尔斯总算停下了交谈,后者率先转身朝场边走去,诺伊尔没有动。克拉默总算有机会仰起沉重的脑袋,光明正大的看几眼自己的诺伊尔。很少有机会是自己的,只属于自己。

他猜自己的眼眶不由自己的有些湿润,不然诺伊尔不会叹息着把胳膊搭上他的肩膀,牵引着两人一起朝前走去。

克拉默使劲眨了几下眼睛,迫切的需要自己的日记本分享内心的感受,他的心脏满的像是要溢出来。

 

重逢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还没结束,克拉默就要祈祷下一个国家比赛日的来临。而在祈祷的时刻甚至还没有从球场上走下,他仍然站在现在的诺伊尔的身前,脚下滚动着此刻的足球——不知餍足,他想要更多。

大概是表现的挺好,队友在比赛结束路过克拉默身边时,不吝啬的扒拉了几下他的头发。但始终没等来熟悉的触感,就在失落的踢打脚下的草皮时,穆勒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克拉默抬起头看去,诺伊尔的一只手抓着手套,另一只手朝他的方向伸出来。

这一帧画面突然就和脑内的记忆重叠起来。

克拉默抬起胳膊,指尖轻易的碰上诺伊尔的。他又走上前一步,执着的与诺伊尔掌心相贴,然后私心的再错开,十指交错的紧握了一瞬。也许会有相机记录下来,但是比赛刚结束,所有人的肾上腺素都高的爆表。没什么,克拉默安慰自己,却还是低着头心虚的想做错了事的小孩,眨巴着眼睛不敢直视诺伊尔的眼睛。

在脚掌踏进球员通道,一段没有记者也没有摄像的走廊时,诺伊尔的手放在了克拉默的脑袋顶上,压下了那根执着的竖起的头发。

克拉默只用了一秒就让泪水充满了整个眼眶——他不常这样,毕竟也是个190公分的大男人。但他不介意在诺伊尔面前展现这样的一面,他可以把所有好的不好的一面全部表现给诺伊尔。他知道诺伊尔不会介意甚至是包容,尤其是自己的狗狗眼,诺伊尔吃这一套——大部分时候。

但这一次诺伊尔很快就松开了放在他头顶的手,拍了拍他气鼓鼓的腮帮之后,就头也不回的投进了餐厅的怀抱。

比不过胡梅尔斯也就算了,他还输给了餐厅。

克拉默耷拉着脸,整个人阴沉的像是二月里的深冬。

 

或许还要更糟,在晚上热闹的派对里,克拉默都没能提起精神。他从来没想到下午球员通道里匆匆的接触会是这次短暂相聚的最后一面——诺伊尔因为急事赶晚班飞机先行离开了,而身为恋人的克拉默甚至不知道这一连记者都知道的消息。

他想要提前退场,然而教练强硬的让所有人留下来直到最后一个环节结束。

结果本想提前离开的克拉默,反而成了最后一个人。包间里暗淡的灯光照在克拉默所在的角落,悲情的不像话,克拉默自己都被环境渲染的想要大哭一场,他几乎就要忍不住了。经理及时的敲门示意,催促克拉默尽快收拾好东西离开。

通往房间的路程那么遥远,脚下的每一步都软绵又迷茫,他甚至混沌的差点找不见房间的门卡。

更糟——在开门的一霎那屋子里传来了声响,心脏也在那一刻重新鲜活起来——或者更好。

唾液划过干涸的喉咙,像一把刀子,提溜着拎起所有的脏器。

克拉默看见了他所熟悉的一切。

诺伊尔的背包、鞋子、大衣、每一件他认真触摸过的东西,都尽可能的展现在他的眼前。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诺伊尔穿着T恤和牛仔裤,稀松平常的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好像这只是两个人的一次度假。

“……”克拉默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想扑进诺伊尔的怀里痛快的抛洒一些眼泪,然后诉说心中的苦闷。然而等他走到坐起身的诺伊尔身边时,只是沉默的把对方的脑袋抱进了怀里,恶狠狠的,因为他听见诺伊尔发出了无奈的闷哼。

——让你欺负我。克拉默在诺伊尔看不见的地方瘪着嘴,但力道还是下一秒就松懈下来,改为软塌塌的环着。

诺伊尔很快就圈住克拉默的腰,同样感受着肌肤下熟悉的触感。

“别再这样了。”

“我以为这样能让你专心比赛。”诺伊尔在克拉默的怀中仰起脑袋,那颗泪痣在灯光下闪亮的像颗星星。“我知道你会遵守承诺,但我怕的是自己。我怕离你太近会控制不住,怕我让自己带着你犯错。”

克拉默终于没忍住将吻落在了心心念的眼角下。

“我保证不会了。事实上今天下午,我差点就要在球场上对着你那张傻脸亲下去。那一刻我心疼极了,从来没觉得自己错的如此离谱。”

诺伊尔难得主动的蹭了蹭克拉默的肚子,乖顺的像一只驯化的大猫。

“我超级难过,就在刚才知道你提前离开的时候,难过的不是你走而是你甚至没跟我说,我……我就想粘着你,让我粘着你好不好。”

“好。”

诺伊尔的干脆反倒让克拉默愣了一瞬,低下头眨巴着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记者都知道诺伊尔搭乘晚班机回到了慕尼黑,迫不及待的开始为期一周的假期。”

“所以?”克拉默感觉脑袋像是被陨石击中,迟钝的什么都反应不上来。

“上帝……”诺伊尔松开克拉默的腰,将对方推离自己,然后站起身——从前那个总是晕晕乎乎的青年已经赶上自己了,各种方面。

“一个礼拜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真的认为不去洗澡而是浪费时间提问是正确的选择吗?”

“你洗过了?”

他的脑袋真的被撞坏了,克拉默自己都搞不懂嘴里冒出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我以为你更想一起。”

“你还穿着训练服。”

“我想你可能更希望亲自来。”

“上帝啊——”克拉默再次上前抱住诺伊尔,真切的感受着。“别再这样。”他又重复,“这两天我的心里乱的一团糟。”

“其实也挺好。”

“什么?”

“反正这里都是我。”诺伊尔拉下克拉默环着他的手臂,弓起身子在克拉默心口的地方亲了一口。

换来了久违的一声狗狗叫。

和一个愉快的假期。

 

                                                             ·FIN·


03 Apr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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