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的是青云直上,为的是曲故情长。

231大法好/大男神是RR/冷门爱好者/墙头多的自己都算不清

让我安静的做一块美草皮ಥ_ಥ
 
 

【德足同人】The fault in our lives(默新AU)

[FINAL]

BGM:A day at a time

克拉默在諾伊爾開門進來前哭了一會兒,但是很快就收拾好自己。

有些莫名其妙,他自己也搞不懂這是為什麼。也許是因為親近諾伊爾的機會就此結束,他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嘗試了。但克拉默再也不想要試驗任何可能傷害到諾伊爾的方法,一點兒也不行。

他想去尋找巫師,但是這是在巴西,他一個人都不認識,也不可能現在就買張機票飛回柏林——或許飛機會在半路上消失,帶著他一起、繼續回到14號這一天。

“天哪。”他還是什麼都做不了,再來多少次都一樣。

“小子,休息好了就出來吧,大家都在等你拍照。”

厄齊爾推開門走了進來,倚在門框上敲了幾下。克拉默注意到他的左手帶著戒指,很簡單的白金指環,視力姣好的克拉默自然能看見上面醒目的M&M。

“為什麼不是T&M?或者M&T”克拉默趕在厄齊爾翻臉前補了一句,同時不由得為自己的機智豎起大拇指。“呃……恭喜。如果我沒說過的話。你知道,我現在有點……”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的小心思。”厄齊爾翻了個白眼,不怎麼友好的甩了一瓶水到克拉默的懷裏。“快點收拾好,把球衣穿上。”說完轉身帶上了門,但下一秒又把腦袋探了進來。“好吧好吧……曼努很擔心你,所以快點滾出來。”

克拉默猜厄齊爾最後一句話一定是在報復自己剛才的那個問題,“但誰是TOP也是很明顯的答案……就算刻著M&T也一樣。”他撇了撇嘴角,悄悄的說了句,幸運的是這時候厄齊爾已經再一次關上了門。

離開的同時還留下了一個問題,關於他和諾伊爾。克拉默有了一個猜想,大膽的、卻不是空穴來風的主意。在這個時間線裏,克拉默和諾伊爾的關係,絕對不像原來的那樣。無關友情,甚至有可能他們就像厄齊爾和穆勒那樣——已經。克拉默猜他需要用上這個時態。

 

“曼努!”他從身後猛地抱住曼努,意料之內的諾伊爾並沒有推開他,而是頗為無奈的敲打了一下他的腦袋。

“好多了?”

克拉默點頭,順勢在諾伊爾的後頸蹭了蹭。一定很癢,因為諾伊爾笑了起來,同時扭動著掙脫出懷抱,轉過身又在克拉默腦袋頂上敲了一下,這次用了點力道,讓他痛的輕呼了一聲。

“你打疼我了。”他克拉默皺起眉頭,像之前每一次那樣,熟練的撒嬌。他知道諾伊爾總會把手伸過來,這招他屢試不爽。

“臭小子。”諾伊爾看似惡狠狠的揉了幾下他的頭髮,但是克拉默覺得舒服極了。他喉嚨裏發出了咕噥的聲音,又把腦袋朝諾伊爾掌心送了幾分。活像只沒斷奶的狗崽子,如果厄齊爾在旁邊一定會這麼說。

“說到這個……我之前答應梅蘇特的禮物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你沒告訴我,事實上我感覺你瞞了我挺多事情。”諾伊爾的表情看上去委屈極了,克拉默想伸手撫平那癟起的嘴角。“你有點怪,還有……你沒有什麼其他的想對我說的嗎?”諾伊爾偏頭示意了一下克拉默還沒撒開的手臂。

“什麼?”克拉默懵了,大腦像是又來了一次強烈衝擊。“我以為……不是……我們不是……”

“梅蘇特說過我,說我有時候不夠主動,他甚至說我有點兒對不起你……但這次我做的夠多了,是你欠我一個解釋。”諾伊爾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劈裏啪啦的說了一連串。“也許我們不該繼續這樣……不明不白?這個詞有些奇怪……但……是的,我們現在就是這種狀況。”

“曼努——”

“記者在叫我。”諾伊爾說完這些就閉上了嘴,嘴角的弧度克拉默一點也不喜歡。看起來傷心又委屈,湖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他知道那裏面全都是淚水。“我們需要冷靜一下,可能這個勁兒過去了就好。”

克拉默又搞砸了,再一次的。他承諾過的,永遠不再讓諾伊爾傷心的話,全都是屁話。

 

在克拉默還在發呆的時候,厄齊爾從後面惡狠狠的拍了下他的腦袋。不是字面意思,而是真材實料的惡狠狠。克拉默甚至懷疑球場上的撞擊都沒帶來的腦出血,厄齊爾帶來了。同時他有些瑟縮,他想起來之前的某一次,在他害的諾伊爾傷心難過的時候,像只護犢子的老母雞似得厄齊爾,簡直要用尖利的嘴巴啄死他。

“我知道我又幹了蠢事。”但這確實是他的錯,他不打算辯解。同時他真的很無措,因為似乎無論做什麼,帶給諾伊爾的只能是傷害。就像這次,他以為他終於作對了,可到頭來還是錯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厄齊爾翻了個白眼,克拉默看見了,這讓他有點驚奇,因為厄齊爾居然沒有生氣的想要宰了自己——說真的有些時候,厄齊爾真的像是諾伊爾的保姆,尤其在針對他的方面。

“你太年輕,你才23歲。”

“這跟我們的問題有關係嗎?”

“閉嘴,認真聽我講。”這一次厄齊爾可沒留情面,克拉默選擇乖乖閉上嘴。“諾伊爾所擔心的問題比你想的,要深的多。我需要讓你知道,在你一開始展現覬覦曼努的苗頭的時候,我真的想揍你。”

“呃……這個我一開始就知道。”

“哦。”厄齊爾沒怎麼好氣的應了一聲,“所以你能告訴我,你到底給曼努說了什麼扯淡的屁話。”最後還是沒忍住,爆了粗口,不過這是他應得的。

“我需要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就當我被球撞失憶了就好……我可能會有點奇怪,但我真的是克里斯托弗·克拉默。”

“別再放屁了,有話直說。”

克拉默長出一口氣,緊張的捏緊了褲腿。“我現在……到底有沒有跟曼努在一起?”

“哇哦。”

“……求你,這很重要,我是真的不知道。”

厄齊爾走到克拉默面前站住,認真的盯著他看了很久。克拉默能感覺到汗珠在順著他的額頭一路流下,他全身的水分都要跑光了,嘴唇甚至已經乾燥的起皮。“沒有。”等了很久,厄齊爾最後回覆到。

“我就是個蠢蛋。”

“很高興你終於意識到了。”

“曼努說得對,我欠他一句話。”克拉默咬著下唇,灰藍色的眼珠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我以為我們這樣子已經……”

“親愛的,你們現在的狀態只能稱為‘曖昧’。你的文學課有好好聽過嗎?老師要傷心死了。”不過厄齊爾看起來輕鬆了許多,並沒有很擔心的樣子。“看來你和曼努還是少了點默契,畢竟也不是誰都能像我和托馬斯這樣。”

“求你了。”克拉默說道,“我差一點就哭出來了……如果你不說這句。”

這是一個原因,而另一個是因為此刻,有比哭泣更重要的事情做。即使時間還可以重來,克拉默也不想再拖欠諾伊爾一天。更何況他不能確定,這是否是最後一個機會。

 

如果滾動可以更快,克拉默一定會選擇這種方式。事實上也不差多少,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飛奔到諾伊爾的身邊,他一定很狼狽,因為諾伊爾還是沒忍住伸手縷了一下他的頭髮,雖然意識到這個舉動後就彆扭的把手背到了身後,腦袋也別到一邊只留下側臉。

“我要道歉。”

“我不接受。”

克拉默知道他不該笑,但他還是笑了。這讓諾伊爾生氣的瞪起了眼睛,眼角的那顆淚痣都像是著了火。於是他稍微收斂了一下,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下。“我今天說了很多屁話。”

“不可以說髒話。”

“針對這個問題,你一會兒可以揍我,但是先讓我說完。”克拉默握住了諾伊爾蜷起的手,小心的包裹住,有些吃力,但是他堅持要這麼做。“請給我機會彌補,我不想再錯了,尤其是我已經錯了幾十次,或者更多。”

諾伊爾看起來被他說懵了,克拉默決定不再廢話。鬆開諾伊爾的手抱住了腰,手掌從身後拖住後腦勺,這樣諾伊爾就不得不抬起手臂回抱住他——原諒他的小心思。“我可能沒時間像梅蘇特和托馬斯那樣去整個戒指,但是這個應該也可以。我想你需要的不單單是一句話或是解釋這麼簡單……一個承諾。”

他聽見了快門的聲音,同時餘光也感覺到了閃光燈,他甚至看到厄齊爾眯著眼睛打量他們,更准確的說是他一個,然後笑了。因為他吻了諾伊爾,拼盡全力的那種。克拉默恍惚間覺得整個球場除了他和諾伊爾站立的這一塊草皮,其餘全部都在坍塌。

這次他做對了,總算。諾伊爾真正意義上的回抱了他,很用力的那種。

沒人在乎報紙的頭版會寫些什麼。他們有了一個嶄新的未來,對每個人都是。

“我終於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我想要的遠不止這些。”克拉默貼著諾伊爾的額頭,用鼻尖磨蹭着諾伊爾的。

“什麼?”諾伊爾被他親迷糊了,無意識撅起的嘴唇再一次挨了上來。

“沒什麼,只是……又一句屁話。”

克拉默捧起了諾伊爾的臉,這一次他們吻得細密又綿長。

                                     

                                                  ==TBC==

30 Dec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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