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的是青云直上,为的是曲故情长。

231大法好/大男神是RR/冷门爱好者/墙头多的自己都算不清

让我安静的做一块美草皮ಥ_ಥ
 
 

【德足同人】The fault in our lives(默新AU)

[TWICE]

BGM:Gone forever

巴西很美,馬拉卡納球場也一樣。但是克拉默目前沒閑工夫理會這些,他把莫名其妙出現在背包裏的宣傳手冊丟進垃圾桶,然後將球衣塞了進去——他不在乎自己會不會出現在大合照裏,也沒有強烈的想去擁抱大力神杯的慾望。他只想安靜的找個沒人的角落躲起來,然後找到之前的那個巫師解決問題。沒錯,他總算想起了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的原因。

無所謂其他人,克拉默只想遠離諾伊爾。但諾伊爾總有辦法找到他,而且速度簡直驚人。克拉默甚至還沒來得及拉上背包的拉鏈,諾伊爾就找管理員打開了反鎖的門。

“克里斯?我們都以為你出了事情?”諾伊爾上下檢查了一番,然後招呼趕來的隊友散開。“這裡沒問題,我們馬上就出去。”接著諾伊爾關上了門,抱著手臂臉上寫明了‘質問’。

克拉默咽了一口唾沫,緊張的繃直身板。

“所以?你收拾東西做什麼?準備走?那頒獎呢?獎牌?大力神杯?別用腦子撞傻了糊弄我,醫生說過沒有大問題。只是需要休息……而且目前看來,你已經休息好了。”

“請別這樣……”諾伊爾的問題太多,克拉默的大腦還處於待機狀態,這讓太陽穴像是痙攣一樣的抽搐起來。“求你……我不知道。”

“你剛才把我凶了一頓然後推出更衣室,接著把自己鎖在了裏面?”諾伊爾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你告訴我這叫沒事?”說完這句諾伊爾停頓了很久,但是克拉默沒有任何回應。“你之前甚至都沒有大聲和我說過話。”

我之前不但沒有大聲對你說過話,還會像只沒斷奶狗崽子一樣粘著你,會在大巴上聽歌時小心的貼上你的肩膀,甚至會讓嘴唇總是不小心蹭過你身上任何一塊能接觸到的地方——但是現在不會了。最起碼他不想做原來那個克里斯托弗·克拉默。

“求你……離我遠一點。”

“什麼?”

“別靠近我。”

諾伊爾的表情就跟自己被撞倒時一樣精彩,那雙好看的嘴唇張開再合上,最終也沒能從裏面蹦出一字半句。克拉默心疼死了,他差一點就要控制不住抱上去,吻掉對方眼眶裏濕潤的液體,一遍遍的說對不起。所幸諾伊爾很快轉身離開了更衣室,在轉身的一霎那克拉默已經抬起了手臂。

他大概站在原地將近十分鐘,才回過神挪動了一下酸痛的腿。接著轉身從長凳上拿起背包,準備出門的時候看見立櫃上放著一瓶水和一塊巧克力。巧克力甚至有些融化,諾伊爾一定在手裏捏了很久。

克拉默再次哭了,只不過這次他的身邊沒有一個人。

 

他本想回到酒店,認真思考一下究竟該怎麼辦。然而現實是,他沒走兩步就被穆勒緊緊的勒住了脖子,半綁架式的拖拽到球場裏。

“你這個臭小子對我們可愛的曼努做了什麼?”

“曼努?……咳……曼努怎麼了?”克拉默拍打穆勒的手臂,試圖讓對方放鬆力道,他已經有點窒息了。

“哼!你還敢問!”穆勒到底還是泄了力氣,手臂懶洋洋的架在克拉默的肩膀上。“剛才曼努氣哄哄的沖出來,還順手把外套扔到我的臉上了。天知道我多久沒見他那個樣子了,像是吃了炸藥。你到底把他怎麼了?”

“……我不知道。”他撒了謊,“我不知道。我想我腦子真的撞壞了。曼努還好嘛?”

穆勒聳聳肩膀,沒回答而是抽走手臂去找剛和諾伊爾談過話的厄齊爾。克拉默的眼睛有幾秒鐘的時間撞上了諾伊爾的,但很快就挪開。逃避似得走向不遠處的德拉克斯勒,和對方有一搭沒一搭的閒扯。

克拉默能感覺到有目光扎在自己的背部,但很明顯諾伊爾沒打算過來找他談話。不過厄齊爾沒這麼想,在看見厄齊爾硬是把那雙大眼睛眯成一條縫,氣勢洶洶的朝他走來的時候克拉默就感覺事情有點而不太好了,他也會有點不太好。

“呃……”他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完一個字,就被厄齊爾扯著袖子拽到了一旁,沒有記者也沒有攝像的地方。一瞬間克拉默真以為對方會殺人滅尸,為了給諾伊爾出氣。

“你凶曼努。”

“呃……抱歉。”這次他沒有否認,並且除了道歉再说不出什么。

“為什麼?”厄齊爾沒打算放過他,咄咄逼人的一點兒也不像平時捉弄穆勒的樣子。“曼努說,你讓他離你遠點。這一點也不好玩,小子。”

“我說這話之前還加了一個‘求’。”克拉默說完就後悔了,在厄齊爾面前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果不其然對方再次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用了整整五分鐘的時間,然後他說出了讓克拉默渾身冒冷汗的一句話。“你不太對勁,不是腦袋的問題。我總覺得……你在更衣室呆的那幾十分鐘,發生了很多事,很多,甚至有幾個月或者幾年。”他把克拉默又往陰影裏推了推,“要不是我相信科學,我會說你根本就不是幾個小時前的克里斯托弗·克拉默。”

“我是克里斯,這點毫無疑問。”克拉默總算找回了一點自己的聲音,但他又覺得還不如就這樣躺著被厄齊爾批判到死。“這段時間……也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抱歉,我沒辦法告訴你什麼,哪怕一點兒都不能。”

“聽著——”厄齊爾捏著他領口的手緊繃著,活像是要掐死他。“我不知道你在哪裡看到或者聽到了什麼,但是曼努不會在乎,我們也不會,事實上沒人在乎。如果你再這麼犯傻,即使你不說,我也會讓曼努離你遠遠的。”

他從來不知道厄齊爾可以這樣兇悍,他看著對方的背影真的很想說點什麼,譬如‘好好看著曼努’。但他現在沒那個資格了,甚至失去了和對方站在同一個球場的資格。他只是撿起掉落在地上的背包,準備一個人默默回酒店。

但是又一次的,沒走兩步就被迎面而來的教練攔住,拖到了已經開始照合照的隊伍裏。

諾伊爾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後就被厄齊爾拉到一旁擋在身後。哪怕身高連諾伊爾肉乎乎的下巴都擋不住,厄齊爾還是拼命的把諾伊爾往後擠。

而他只能尷尬的、並且竭盡所能離諾伊爾遠一點。

“醫生給你吃錯藥了嗎?”克拉默發誓他要煩死德拉克斯勒了,他簡直懷疑這些事情的發生還帶給了別人變化,比如改變某人的性格。但很快他犯了個白眼,因為看見德拉克勒斯的球衣旁邊放著幾個空酒瓶。只是喝多了,而且好像所有人都喝多了。

“醫生給你打了興奮劑嗎?”

“嘿!”德拉克斯勒捶了他一下,用了十成力氣。痛的克拉默驚呼了一聲,心疼的按揉被打到的部分。“別亂說話。”德拉克斯勒威脅的用手夾著克拉默的脖子,“說真的,聽說你凶了曼努?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天——這一定是穆勒廣播出去的,說不定全世界都已經知道了。“呃……我不知道,別問我,就讓這一天平安過去好嗎……什麼意外都別再發生,我只是想看到2014年7月15號的太陽。”

德拉克斯勒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傻子,或者瘋子。“好吧……你開心就好。”德拉克斯勒放鬆了力道,“但是你需要先笑一個,別給全世界的球迷擺死人臉。”

克拉默笑了一下,有些勉強,但他真的盡力了。

 

記不清第幾次,克拉默再一次被人群擠到諾伊爾身邊。隊友們都太興奮,兩個人很快被擠成了面對面的姿勢。克拉默的餘光看見厄齊爾示威的揮舞雙手,並且試圖沖到兩人身邊。但很明顯會失敗,因為穆勒開心的一把抱住了他。

‘撲哧’,克拉默笑了出來,一直撇著腦袋不去看他的諾伊爾總算肯施捨給他一眼。“我沒辦法,曼努,原諒我。”他看著諾伊爾的眼睛,和眼角的那顆痣。

“如果你認真道歉,下午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你要告訴我原因。”諾伊爾緊繃的臉緩和了一些,但是依舊很難看。“不過我還是會生氣。”

“為了這個,也為了其他。”

“還有什麼?你還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奇怪,但是克拉默覺得是因為諾伊爾氣急了。“這個。”他揪住諾伊爾的球衣領子,力道大的甚至扯得有些變形。另一隻手扶住諾伊爾的後頸,他用力的親上對方的脖子。動脈在敏感的嘴唇上跳躍,灼熱的像一小撮火把。

“我沒打算原諒你。”諾伊爾僵硬著身子,聲音聽著有些彆扭。但克拉默還是感到對方的手悄悄搭上了他的背,像是在安撫一樣的輕拍。

“那就別原諒我。”克拉默的腦袋抬起了一點,模糊的蹭過諾伊爾的嘴角。

這一次諾伊爾沒再在他耳邊說那幾個字。

 

他沒有去跟著隊友接著嗨,而是一個人回了酒店。在床上側臥著,恍惚間覺得這一天和前幾次有那麼一點不一樣。他看著落地窗外的燈火,聽著嘈雜的吵鬧聲再一次睡了過去,然後第三次在更衣室長凳上醒了過來。

克拉默捂著臉,發出很長的一聲嘆息,和一個名字。


                                  ==TBC==

27 Dec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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