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的是青云直上,为的是曲故情长。

231大法好/大男神是RR/冷门爱好者/墙头多的自己都算不清

让我安静的做一块美草皮ಥ_ಥ
 
 

【德足同人】The fault in our lives(默新AU)

說在前面的話:跨越聖誕節和新年的賀文,從25到31:)我要把肉渣放到跨年的時候誰都不要攔我(並沒有人)。順便紀念一下在默新這個冷坑中的又一年,感謝不離不棄(什麼鬼)投喂我的小夥伴們。愛。


                                       The fault in our lives

配對:克拉默x諾伊爾

分級:PG-13

簡介:平行世界&土撥鼠之日AU/只要克拉默做對一件事情

警告:與真人事物無關/ooc可能請慎重選擇閱讀

 

[ZERO]

BGM:Dream——Imagine Gragon

2015年7月14號,一週年紀念,去年的今天他們捧起了大力神杯。

按理說這是個好日子,也確實是個值得慶祝的好日子。他的隊友們此刻正在三公里外的酒吧聚餐喝酒開趴,而他——他在這個黑色又陰暗的屋子裏等一個瘋子巫師。又或者他才是那個真正瘋了的人,天知道他是哪根筋沒對上才會跑來這裡。

這個巫師的檔期很滿,助手剛才通知說他需要等將近半個小時。這個認知讓克拉默有一些想笑,同時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大寫的傻子,居然會聽信表妹的謠言來找一個資格證都沒有的騙子。這都是為了什麼?克拉默低頭把玩自己的手指,百無聊賴的回想來到這裡的原因,甚至因此放棄了啤酒和美食。

曼努。

克拉默翻動一下嘴皮,一個名字從裏面冒了出來。他靠上了椅背,脖子搭在上面,眼睛沒有焦點的望著天花板上繁瑣的花紋。然後記憶就像打開閘門一樣瘋狂湧瀉,久到可以追溯到他第一次去瞭解曼努埃爾·諾伊爾這個名字。

那時候他才20歲,剛完成自己的德乙首秀,而對方已經轉會到了拜仁慕尼黑。他要承認在這之前諾伊爾就已經有足夠出色的表現,也有不少的人氣。但那只局限於知道,克拉默並不覺得一個和自己不會出現在同個賽場的門將需要消耗時間去瞭解,直到他親眼看了一場比賽。然後他就決定不能止步於現狀,他要站在和對方一個球場之上。他做到了,甚至用了三年的時間成為了對方的隊友,披上了同一件戰袍。

 

“在想什麼,年輕人。”一張俊秀的臉猛然出現在眼睛上方,驚得克拉默因為閃躲而撞上了椅子把手。

“別嚇人!”克拉默有些慍怒,也許不只是因為驚嚇和疼痛的腦仁,還因為那被打斷的回憶。“我想我應該離開這裡。”

對方不置可否的聳了一下削瘦的肩膀,克拉默總覺得斗篷下面會是一具屍骨。“如果你要那麼做,肯定會後悔的。”說著坐在了桌子的對面,靠著滿是印花的牆壁一面,整面牆都是精緻的圖案,或者更像是咒語。

克拉默沒什麼耐心的揚起一邊眉毛,然後動手拉上外套的拉鏈。房子的氣溫驟然降低許多,他的手臂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好吧我不會走,畢竟我交了錢。”

“這才對,乖孩子。”

“別這樣叫我!”克拉默再一次惱怒了,他發誓如果對方再挑釁他,他就掀桌子走人。“我叫克拉默,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他不允許別人這樣稱呼他是因為諾伊爾曾經叫過,那雙長著繭子的手還覆在自己的腦袋上,溫暖又乾燥。這也許是兩個人之間所剩下的最後的親密,他甚至和對方已經好幾個月沒說上話。他曾經安慰自己,生疏都是因為國家隊的訓練太密集,更何況兩人還在兩個俱樂部——但那不是真的。

一切都停止在7月14號那天,其他人捧著大力神杯在歡呼,而克拉默拽著諾伊爾的球衣領口,捧起了對方的臉。他吻了上去,也許是因為高度分泌的荷爾蒙和腎上腺素,也或許他內心深處早就想這樣做,他認真又兇悍的親了對方的眼睛、臉頰、甚至是脖頸。他不記得對方有沒有試圖推開自己,也不記得對方的表情,只記得那雙手順著自己腦袋上的頭髮,然後貼在耳邊說了一句‘好孩子’。

“可能是我錯了,那就是個委婉的拒絕,是我理解錯了。”

“什麼?”

“抱歉……沒什麼。”克拉默發現他最近總是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茫然又恍惚。“你繼續……剛才在說什麼?”

巫師眯起眼睛,克拉默在某一個瞬間覺得那裡面有一絲不同尋常的光亮,細線,就像一隻狡黠的貓咪。零碎的記憶閃回在大腦裏,他像是要抓住了,但是巫師的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你做錯了很多事情,也錯過了很多,你有沒有想過去補救?任何方法,不惜代價。”

“什麼?”他覺得屋子更冷了,看著桌上杯子的雙眼也開始迷離,聚不上焦點。克拉默意識到事情開始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脫韁駛去,他撐著桌子企圖站起來逃離這裡。“你能再重複一遍嗎,我不太理解?不……我真的要離開了,我的朋友們在等我……”

“你會理解的,切身的,理解。”

“呃——”他墜落到了地上——或者說曾經的天花板,因為整個房間被顛倒了過來,而那個上一秒還在這個詭異房間的巫師,不知何時已不見蹤影。“該死的……”他試著挪動,但大腦卻不聽使喚的越來越渾濁,身體愈發沉重,接著他不受控制的閉上了雙眼。

 

他是在一片吵鬧和歡呼聲中驚醒,腦袋像被棒球擊中過一樣疼痛。熟悉的疼痛,同樣熟悉的呼喊聲,他猛地從更衣室的長凳上坐起來,蓋在身上的外套滑落在地板上。上面是曾經屬於他的號碼,23號,四顆星。

克拉默慌亂的撿起放在自己腳邊的球衣,踉蹌的走到門前打開它——教練微笑著拍著他的肩膀,讓他套上四星球衣去球場上接受人們的歡呼,和大力神杯。都一切都太熟悉,或者說一模一樣,甚至連教練拍在他肩膀上的位置。他也許應該回去再睡一覺,或許起來一切都還是原來的軌道,一個夢。要麼這就是大家帶給自己的惡作劇,為了慶祝自己被撞一週年。

想到這個克拉默笑了起來,開始猜測是誰為了營造逼真的氛圍給了自己腦袋一拳,因為疼痛太過真實。接著他就走出了球員通道,看到了馬拉卡納球場,和幾萬觀眾。誰會費這麼大力氣把他弄到這裡,再喊來幾萬人充當背景?答案當然是不可能。

克里斯托弗·克拉默真的回到了一年前的那個夜晚,2014年7月14號。

 

“嘿!”克拉默抓住咬著金牌蹦蹦跳跳的穆勒,試圖在嘈雜的球場上讓對方聽見自己的問話。“今天是幾號?年份?日期?”

然而穆勒只是哈哈笑著,用力的拍著他像是想要把他栽進草皮裏。“他們都說你撞傻了……哈哈哈,你真的傻了。”然後他揮手招呼其他人一起,指著克拉默嚷嚷著什麼。克拉默一點兒也不想理他,他迅速的轉身但是撞在了一個人的胸膛上。這個高度肯定是默特薩克,克拉默推拒的手已經放在了對方的胳膊上,但是下一秒就放了下來。他想起了在之後不久,那個默特薩克和拉姆退隊的日子。他們沒有機會再在一起踢球了,同一支隊伍裏,穿著同樣的球衣。沒可能了。克拉默抱緊了對方,而默特薩克還以為他只是腦子還沒清醒過來,大笑著攔著他的肩膀環場遊行。

和記憶中一樣的場景,但是克拉默覺得自己難過極了。他甚至感受不到慶祝的喜悅,和奪冠的激動。他站在球場中央,看著默特薩克攬住拉姆的肩膀,然後將對方抱了起來。拉姆的兩隻腳都離開了地面,但是他看上去很高興。兩個人在竊竊私語,克拉默轉過身,迷茫的不知道該看向哪裡。克拉默紅著眼眶,但每一個路過的人都以為他是因為高興,當然也有少數人覺得他撞壞的腦子還沒恢復過來。

“什麼表情?腦袋還疼嗎?”這是克拉默最懷念也最不想聽到的聲音,所有的一切都是始於這一刻,開心的和不開心的,全部的記憶。最重要的,是造成目前現狀的原因。“怎麼不說話?”諾伊爾繞到了克拉默的面前,因為教練要求而刻意減肥,臉頰比這之後削瘦的多,因為微笑眼角堆砌着細小的褶子。幾乎是不受控制的,克拉默伸出了自己的手,清醒的時候已經挨上了對方眼角的那顆淚痣。諾伊爾沒有推開他,而是傻笑著,就好像他也被球砸中了腦袋。

“不,只是我的頭還有些疼……”克拉默放下手,不安的在褲子上搓著。

諾伊爾撫平了他球衣上四個星星的褶皺,克拉默恍惚間覺得是拂過自己的心口。“記住這一刻。”諾伊爾說道,湖藍色的眼睛不落一瞬的盯著他的,克拉默突然想叫對方別再盯著他看下去。

“一定會。”最後他還是撲上去抱住了對方,他太貪戀熟悉的觸感,他已經很久沒有擁抱過諾伊爾,柔軟卻堅實的後背。他甚至把臉埋在對方的肩窩裏,直到眼睛溢出的淚水濡濕球衣。

克拉默曾經想過這些親密如果不曾發生,是不是兩個人的關係也不會這麼淡漠,最起碼諾伊爾能待他像個普通的隊友那樣。他能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趁機攔住對方的肩膀,親密的磨蹭一下對方。

但他錯了。克拉默停止不了對諾伊爾的欲求,雙手和嘴唇會不受自主控制的追逐對方。在頒獎臺上,他再一次的揪住諾伊爾的球衣,沿著熟悉的輪廓親了下去。然後諾伊爾抱住他的腦袋,說了一句‘好孩子’。

 

狂歡的隊伍接著去酒店嗨到很晚,默特薩克胡亂的扭動,拉姆在一邊不耐煩的拍打他的背部,穆勒不知道灌下了第幾瓶酒,厄齊爾站到了花壇上,肯定喝多了。大部分人都爭相搶著麥克風,鬼哭狼嚎的不知道在吼哪首歌。

克拉默坐在沙發上,環視一圈後看向了看著舉著啤酒嗨的轉圈的諾伊爾,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失去意識前他覺得時間條無非是拉到前面重新再來一次,一覺醒來還是15年的7月15號,糟糕一點也就是14年的7月15號。他和諾伊爾的疏遠並不會因此改變什麼,不會。

但是他又錯了,他再一次在更衣室的長凳上醒了過來,門外面是熟悉的歡呼聲。

                                      ==TBC==

25 Dec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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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Harveryl默少女的珍藏草皮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