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的是青云直上,为的是曲故情长。

231大法好/大男神是RR/冷门爱好者/墙头多的自己都算不清

让我安静的做一块美草皮ಥ_ಥ
 
 

【德足同人】The Last Song

#《避風港》全員番外

#內容大概就是戰後五週年紀念日那天的流水賬(躺

#BGM:Fire With Fire→http://mrskramer.lofter.com/post/1cb2516b_5d9c83e

#單身狗孤單的碼字過自己的情人節(點蠟


                                        The Last Song

       戰爭的導向從一開始就已經決定好了,註定是以革命軍的勝利為終結。它擁有太多勝利的理由和支持——民眾、輿論、所有的哨兵和嚮導。即使政府不願相信,但也必須承認,從他們軍隊嘩變的那一刻開始,結局就已經寫上了句號。對很多人來說戰爭正式宣告結束的那一天應該被稱作‘紀念日’,但對我們來說,對所有參與了戰爭的人來說——從決定反抗的那一天起直到現在、甚至將來的每一天,都值得被稱作‘榮耀日’。

                                     ——《GLORY DAY》盧卡斯·波多爾斯基 著

 

1

冬天的第一場大雪似乎總喜歡挑這個特殊的日子,又一個聖誕節。整個城市都被換上了大紅色的衣裳,和白色的圍巾。學校、企業、政府所有忙碌的人們全部停下了腳步享受著這一天的到來,不是因為這是聖誕節而是戰爭的紀念日——開始和結束全部都在這一天。

這是第五個年頭。

克拉默將牌子‘OFF’的一面翻了過來,然後關上了店門。正巧烤箱發出了‘滴’的提示音,他急忙套上手套,把熱烘烘的麵包取了出來。香味很快都順著門縫鑽出了點,有好幾個路過的女生聳動鼻尖,好奇的透過透明的櫥窗看著他。克拉默抱歉的笑笑,指了指門口的牌子,女生們只能失落的離開。

他猶豫了一瞬,還是放下了帘子。厚重的窗帘擋住了外面因為白雪而有些刺眼的光,倒是襯得店內暖黃色的色調更為溫暖。克拉默滿意的點頭,繼續剛才手頭的工作——很快桌子上鋪滿了西點,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熱可可。

“早啊,克里斯。”諾伊爾揉著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從樓上晃悠下來。他就像剛才那些貪嘴的女生一樣聞著香味走到桌子邊坐好,克拉默湊近,兩個人交換了一個帶著檸檬香氣的早安吻。

“早,曼努,今天換牙膏了。”克拉默坐到了桌子的另一邊,拿起一片裹著葡萄乾的麵包片,細心的抹好適量的花生醬。“張嘴。”對方舔了一口沾著巧克力的嘴角,探著身子張開嘴。

“今天怎麼不開店?”諾伊爾嚼著麵包,含糊的說著。

“你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諾伊爾打著哈欠有些疑惑,不過很快他反應過來。“我們的紀念日。”

“嗯。”克拉默笑眯眯的點頭,“是我們的紀念日。”

“去去去誰和你一起。”諾伊爾翻著白眼,兩三口喝完了熱可可後把杯子丟給了對方。“菲利普說還是老時間嗎?我昨晚手機一直沒信號,都忘記有這回事。”

“對,還是下午六點,在托馬斯的家裡集合,這次好像是燒烤。”

“這麼油膩。”諾伊爾皺眉,鬱悶的捏著腰間軟乎乎的肉,“最近胖了。”

“沒有。”克拉默很快否認,在對方懷疑的目光下淡定的再次點頭,“真的沒有,你每天都有做運動啊,卡路里不會超標的。”

“也對。”諾伊爾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於是安心的吃下了第二片麵包。

克拉默端著餐具走到盥洗池,洗好後整齊的擺放到櫥櫃裏。期間他用餘光瞄了一眼諾伊爾,挑起嘴角想著曼努的屁股確實圓潤了一點,手感應該更好了。越想越開心的他哼著小曲兒,把烤箱裏剩餘的點心拿出來,用精緻的禮盒裝好,準備一會兒拿到穆勒的家裡去。

 

2

厄齊爾送走了最後一個學生,疲憊的抹了把臉然後合上檔案,雙腳一蹬,轉椅刺溜一下滑到了門外面。他看著空曠的走廊和長椅,鬆了口氣。

他撥通了穆勒的電話,“托馬斯,我下夜班了……明明今天放假,卻剛好輪到我值班。我現在就回去……我不想吃飯,我只想補覺,要知道晚上一定會嗨通宵。我可以自己開車回……好吧好吧,我等你,就在樓下,記得開慢點。”

掛斷電話,脫下白大褂換上自己的外套。厄齊爾把檔案整理整齊並貼好標籤,起身走到了隔壁的檔案室,按照日期塞進了相應的架子——他看著被填充的滿滿的書架,有些感嘆的想自己果然還是老了。

戰爭並沒有民眾想的那麼慘烈,一定要以一方完全的失敗告終。事實上不過兩年拉鋸戰的時間,政府就答應了革命軍的所有條約。出乎政府意料的是條約的內容:革命軍要求撤換現階段所有的政府班底,並且新一輪的競選要在完全公開公正的前提下進行,所有人都有資格參與包括哨兵和嚮導;完全廢除塔和強迫服役制度,而是改為進修學校的性質,為初覺醒的哨兵和嚮導提供指導和心理辅助。當然如果他們願意,可以申請加入部隊進一步提高能力。也就是說,哨兵和嚮導們可以自由的選擇以什麼身份活著。

革命軍自始至終只有著一個目的。

少部分的革命軍成員決定留在軍隊或是加入政府,繼續在一線為他們的同胞提供庇護。像是厄齊爾和穆勒,前者留在了學校的校醫院,後者選擇成為一名老師——對於這個結果所有人都表示了擔憂,但事實上他做的好極了。不誇張地說,每一個學生都喜歡他。或是喜歡他和厄齊爾的八卦。要知道,很長一段時間內,一個叫做‘輔導員和校醫不得不說的愛恨情仇’的帖子佔據了論壇整整一年的榜首。對此穆勒的表示是不滿的反駁:“明明只有愛情,哪裡來的恨和仇……明天看我不收拾那群小子!”厄齊爾小心的合上電腦,決定以後應該給它設上開機密碼。他才不會告訴對方,自己也匿名參與了樓裏激烈的討論。

厄齊爾笑著拿出耳機塞上,音樂響起來,他聽得出這是一首叫做‘Everythinggonna be alright’的歌,他喜歡這首歌的歌詞。他跟著哼著,腳步輕快的走下樓,鑽進了穆勒剛好停下的車裏。

他湊上去短暫的親了一下穆勒的嘴角,捏了一下他的臉頰。“早安,我的托馬斯。”

 

3

聖誕節的一大早,天剛擦亮。拉姆就開著小吉普,載著還沒睡醒的默特薩克慢悠悠的朝城裏開去——他當然沒忘記把小馬群仔細的關好在馬棚裏,並且留下了充足的飼料。他們這次估計會玩個一週才回家,怕是要憋壞這群好動的小傢伙了。想著拉姆笑了笑,把默特薩克蓋在身上有些下滑的外套向上拽了拽。

“菲利?”默特薩克迷迷糊糊的哼唧了一聲,眼睛打開一條縫看了看拉姆總是認真的側臉,然後伸長手臂碰了下對方微涼的臉頰。“空調怎麼忘記打開了。”說著將空調調到了一個舒適的溫度,指尖劃過廣播的時候順便按下了開關。果不其然每個頻道都是關於今天這個特殊日子的節目,即使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人會忘記,或者該說不能忘。

“再睡會兒吧,還要幾個小時才能到。”溫暖的車廂讓拉姆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眨巴眨巴酸脹的眼睛。

“不睡了,陪你聊,免得你一會兒睡著了。”默特薩克把外套穿好坐了起來,笑著湊過去親了下拉姆的嘴角。然後把車窗開了個小口,涼風瞬間就把瞌睡醒了八九分。“爽。”默特薩克搖了搖大腦袋,不過拉姆很快就把窗戶關好了。

“小心感冒。”

默特薩克咧著嘴笑的肩膀都在抖動,也不知道在自己樂呵什麼。“我一會兒換你,疲勞駕駛可不好。”

“不行。”拉姆嚴肅並且迅速的拒絕,“我才沒有忘記你去年才拿到駕照,而且你的技術實在是……”像是想到了恐怖的事情,拉姆的臉皺了一下。“幹嘛笑這麼開心?”看著默特薩克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拉姆到底沒忍住問出口。

“只是想他們了……大家這次有一年沒聚過了吧。”

“這一年確實太忙,尤其是留下的,哪像我們清閒的。”末了還補了一句,“老年人的生活。”

“想不想搬去城裏?”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車內只剩下廣播裏播放的一首首歌曲。默特薩克把頭靠在窗戶上,看著越來越繁華也擁堵的街道突然問道。

拉姆愣了一下,“怎麼突然想這個?”但很明顯有些動搖,“馬場呢?”

“只是在城裏置辦一套房產,就當是度假?偶爾過來住段時間。”默特薩克再次打開了車窗,雪花打著旋兒飄進車內,落在他的大手上,很快就融化了,但是大自然漂亮的六邊形藝術品還是留在了默特薩克的眼底。“長時間呆在城裏我們肯定受不了,但我們也不能太與世隔絕嘛。”

“這邊下雪了啊,我們那麼偏遠都沒有。”拉姆答非所問的來了一句,對此默特薩克也沒說什麼,自顧自的開始試圖讓更多的雪花落在掌心。

本來計畫的3小時車程硬生生拖成了4個小時,紀念日和聖誕節湊到了一起,也許有些人還預備著順便慶祝新年。街道上的人太多了,在距離穆勒家裡還有半小時路程的地方,車就徹底挪不動了。兩個人只能就近找了停車場,步行去目的地。

“那兩個人幹嘛要把家買在市中心那麼近的地方。”默特薩克裹緊大衣,順便把拉姆鬆散的圍巾系的更嚴實。

“據說是離他們學校最近。”拉姆握住默特薩克伸過來的手,慢悠悠的向前走。雪花落在臉上的觸感冰涼卻讓人舒服,不像雨滴那樣沉重,輕薄薄的。“買吧。”路過的一個小男孩笑著朝拉姆懷裏扔了一顆糖果,拉姆也笑著順手撥拉乾淨對方腦袋頂的積雪。

“什麼?”默特薩克偏過頭有些沒反應上來這是什麼意思。

“梅蘇特熟悉一些,讓他幫忙找處房子吧,我要離曼努的甜點店近一些,可以蹭早點。”

 

4

現在是下午兩點,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厄齊爾掐斷了鬧鐘,在床上裹著被子又滾了兩圈才爬起來,簡單的梳洗之後就穿好衣服準備去附近的超市買點啤酒和零食。等他努力把頭頂淩亂的頭髮收拾整齊,走到樓下的時候才發現拉姆和默特薩克已經到了,反而沒有看見穆勒的影子。

“菲利普!”厄齊爾跑了過去抱了一下對方,下一秒就被默特薩克攬進懷裏揉亂了剛才梳好的頭髮。

“嘿!”厄齊爾不滿的企圖也弄亂默特薩克的,不過很快就放棄了嘗試。“別破壞我的髮型。”

拉姆笑著拉開默特薩克的大長胳膊,打發對方去後院準備晚上燒烤用的炊具。“托馬斯去超市買啤酒和零食了。”他遞給厄齊爾一顆薄荷糖,就是剛才路上那個孩子給他的那個。“已經去了一個小時了,應該馬上就回來了,你先醒一下覺。”

薄荷特有的氣味從从口腔上躥到鼻子,厄齊爾瞬間就清醒了。“嘶——謝了菲利普!我去接托馬斯,那傢伙一定買了超多東西。”說著就拿起外套跑了出去。拉姆緊趕慢趕都沒有拉住,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再說一句話。

“你忘記拿手機了。”

“怎麼了?”默特薩克探頭看了一眼,“梅蘇特去找托馬斯了啊。”肯定的語氣沒由來的讓拉姆笑了起來。

“兩個人都沒拿手機。”

“我賭一歐兩個人會遇見。”

“你還能再小氣一點嘛。”

 

5

“我好像聽見了佩爾和隊長的聲音。”克拉默站在門口,把耳朵貼在上面聽了一會兒後說道。

“他們應該中午就到了……你這樣別人會把我們當小偷的,克里斯。”諾伊爾捏著克拉默的後頸將人拽的離門遠了一些,這才翻著白眼又拍了拍對方的頭頂。“需要我告訴你已經多大了嗎?”

克拉默皺了皺鼻子,摸著光滑的下巴——鬍子出門前被諾伊爾強行刮掉了。他試圖反抗,但被有效鎮壓了。‘如果你還想要新年的驚喜,那就乖一點。’好吧,他要承認自己總是對諾伊爾毫無辦法,雖然對於對方來說也一樣。“曼努啊。”

“又怎麼啦?”諾伊爾按下了門鈴,驚喜又或者是驚嚇的發現鈴聲居然是穆勒唱的歌。“這唱的是什麼鬼?”指尖莫名的抖了一下,諾伊爾嫌棄的祈禱裏面的人快點開門,以打斷這種鬼哭狼嚎的折磨。

“我——”早知道剛才就應該一口氣說完,已經到嘴邊的話被默特薩克那張巨大的笑臉打斷。‘也許留到床上的時候說更合適。’諾伊爾走得有些快,沒有聽到克拉默的這句念叨。但很顯然默特薩克聽到了,因為他在把發呆的克拉默拽進屋子並且關上門之後發出了意味不明的笑聲。

換好拖鞋的時候諾伊爾已經在廚房準備了,看見剛脫下外套的克拉默就開始招呼他過來幫忙。“把點心拿過來,冰激淋先放到冰箱,蛋糕和餅乾在盤子裏放好,櫻桃派一會兒等人來的差不多要熱一下才好吃。”

“我來我來!”克拉默樂顛顛的跑過去,按照諾伊爾的指示一一擺放好。諾伊爾在端著盤子去花園之前順便親了一下他的嘴角,克拉默幸福的想要飛起來,不過對方在他撅起嘴唇企圖加深這個吻的時候就已經跑開。克拉默只能默默舔舔嘴角,自己在腦海裏補充一下細節。

拉姆和默特薩克也去到花園幫忙,左右無事的克拉默想起了在放冰激淋進冰箱的時候瞅見的兩大板巧克力。他想了想拿了出來,用溫水加熱融化後裝進保鮮袋裏,剪刀在頂端開了個小口,然後一路嚎叫着沖到了花園,在每個盤子上都寫下了花體的‘OUR POEM’。

“一年沒見你好象更矯情了。”默特薩克撇著嘴說道,不過沒等克里斯反駁拉姆就已經一巴掌招呼到了默特薩克的背上。“你現在寫日記還會感動的落淚嗎——嘿!菲利你不能再打我了!”默特薩克跳著腳摸了摸後背,錯覺的認為脊背絕對腫起來了。“你要補償我。”他皺著鼻子說道。

“閉嘴佩爾。”拉姆向門口走去,剛才門鈴響了。“再多動就什麼新年禮物都沒有。”

“嘿嘿。”克拉默得意的對著默特薩克笑笑,兩個人吹鬍子瞪眼的模樣讓諾伊爾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是兩個幼稚園的小朋友。而且比起克拉默,默特薩克顯然更讓人抓狂。

“你再不快點巧克力就凝固了。”諾伊爾適時的打斷兩個‘小朋友’的打鬧,默特薩克不滿的跑去找拉姆抱怨,克拉默挑高了眉毛接著在盤子上寫寫畫畫。

很快每個盤子都塗上了巧克力,但是袋子裏還剩下一點。“曼努你吃不吃?我們不要浪費。”克拉默放好最後一個盤子,扭頭問一直站在身後的諾伊爾。

“要——”諾伊爾眼睜睜的看著克拉默把剩下的巧克力全擠進了他自己的嘴裏,然後沒等反應過來對方要做什麼的諾伊爾撤退,就已經撲了上來。

克拉默拽著諾伊爾的衣服領子,用舌頭把裝滿口腔的巧克力推到對方的嘴裏。舌尖、齒縫、嘴角全都是純黑巧克力苦澀勝過甜膩的味道。克拉默整個人都黏在諾伊爾的身上,額頭貼著額頭。“他們怎麼會喜歡吃這種巧克力。”

“不好吃你還給我。”諾伊爾翻著白眼舔了下嘴角,“吃的到處都是。”

“這句話聽著我會亂想。”克拉默伸出舌頭幫諾伊爾舔乾淨漏出來的巧克力,“就因為苦所以才要和你一起吃,因為曼努你是甜的。”

“……”到底還是沒忍住,諾伊爾左手撫上了克拉默的側臉,然後用力的向旁邊揮去。

 

6

赫韋德斯和德拉克斯勒是到的第三撥,兩個人脫下的外套還沒在衣架上放穩,本德兄弟兩個和羅伊斯許爾勒也敲響了大門。负责接待的默特薩克不想承認要被某些高調的人的戒指閃瞎眼,雖然他自己無名指上的也有一個刻著‘P&P’的指環。很快剩下的人都前腳接後腳的到了,最後反而是穆勒和厄齊爾兩個屋主人回來的最晚,在眾人的哄鬧中一人先幹了一瓶啤酒。

“你們怎麼回來的這麼晚?”默特薩克湊了上去,拉姆知道他還惦記着‘一歐’的那個賭約,但有很重要的一個關鍵被默特薩克忽視了,而拉姆也沒打算提醒他。

“我們回來的路上狂歡的隊伍已經開始了,滿大街都是人根本挪不動,還被路上的小鬼順了一包糖果。”厄齊爾嘟囔著把手中的購物袋遞給接手的諾伊爾。“這又不是萬聖節。”雖然面上寫著鬱悶,但大家都知道向來喜歡小孩子的厄齊爾一定是主動把手中的糖散了出去。穆勒笑著揉了揉厄齊爾的頭髮,肯定了大家的猜想。

“哦……”默特薩克應了一聲,又接著追問道,“你們都沒拿手機怎麼碰見的對方?”

“我們去超市都只走那一條路的一邊,碰不見才怪了吧。”

拉姆拍開攤平在眼前的手掌,“我承認是你贏了,但是並沒有人回應你這個無聊的賭約。”拉姆末了又補充道,“你可以給自己一歐,就當你是在和自己打賭。”

“你當時一定回應我了的……不要一歐我們換點別的也行啊菲利——”被毫不留情破了冷水的默特薩克企圖挽回點什麼,不過被其他人的笑鬧聲淹沒了。

拉姆招呼着大家往花園走,炭火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留在院子的克拉默甚至已經烤了一串雞翅送到了自己的肚子裏,當然他還記得留下一個給諾伊爾。拉姆最後還是扯著默特薩克的領子,把剛塞進嘴裏的那個巨大的水果糖給了對方。

 

隔壁的拉布拉多吐著舌頭溜進了穆勒家的院子,搖著尾巴從每個人手中順了一塊肉後才心滿意足的溜達回家。

赫韋德斯開玩笑說穆勒應該把圍欄加固一下,不然家裡的倉庫都要被那隻頑皮的大狗掏空了。說這話的時候穆勒正忙著朝嘴裏塞烤肉,嘴裏無亂嗚啦了一陣沒人聽懂他在喊什麼。坐在旁邊的厄齊爾接過話,回答說那他們也養一隻狗吃回去。

“唔……梅蘇特一定是和托馬斯呆久了。你瞧,現在說話也不過大腦了。”克拉默舔了舔粘著蜂蜜的手指,把烤的金燦燦的雞翅撥進諾伊爾的盤子裏。

“好像你說話過大腦似得。”諾伊爾專注的吹着仍冒熱氣的雞翅,沒提防克拉默突如其來的吻——這小子越來越囂張了。諾伊爾接過克拉默遞過的紙巾,擦乾淨臉上的油漬。所幸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抱著酒瓶唱歌的德拉克斯勒身上,沒人注意到角落的他們。

不過要承認這歌聲實在是太嚇人,和門鈴裏的穆勒一樣。

花園裏嬉鬧的聲音一點兒也不比街道上狂歡的人們差。最後還是赫韋德斯捂住了德拉克斯勒的嘴巴,但不知道為什麼又變成了所有人的大合唱。

“我們的隊歌。”克拉默也跟著哼了起來,他努力鎮定的舉起諾伊爾的左手,把早就攥在掌心的指環套在了對方的無名指。諾伊爾抽了回來仔細看了看,上面居然有一層水汽,也不知道對方在手心藏了多久。

諾伊爾把右手伸到克拉默眼前,“另一個呢,我來幫你帶上。”

克拉默手忙腳亂的從褲兜拿出另一個指環,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左手放在諾伊爾的右手上,冰涼的戒指很快被他暖的溫熱。

“改天去把手續一辦。”諾伊爾懶散的靠在了躺椅上。

“嗯。”

 

大合唱的歌聲停下的時候,塔樓正好響起了淩晨的鐘聲,狂歡的人群也停止了吵鬧,一瞬間安靜的只剩下了厚重的鐘聲敲擊著耳膜。所有人數著,一聲、兩聲、三聲……總共敲了五下,因為這是重新開始的第五個年頭。戰爭給與了人們很多,也剝奪了很多,但大部分人都相信他們得到的要遠勝於失去的。

“敬那些永遠留在了戰場的英雄。”鐘聲停止之後仍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安靜,所有人都在禱告,為創造了新歷史而獻出了生命的人。不知道是誰舉起了杯子,接著其他人也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敬他們。”

諾伊爾無意間掃到了其中一個盤子上的字,被炭火烘烤的有些化但還能分辨出——NEW AGE。

 

                                                      ·FIN·



14 Feb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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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蒹葭37默少女的珍藏草皮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