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的是青云直上,为的是曲故情长。

231大法好/大男神是RR/冷门爱好者/墙头多的自己都算不清

让我安静的做一块美草皮ಥ_ಥ
 
 

【德足同人】避風港(哨兵嚮導AU)正文完結

#BGM→http://mrskramer.lofter.com/post/1cb2516b_46a985d

#明天開始就是默新活動的聖誕節賀文,新的小故事,1.6w已經碼完,每天一點剛好發到聖誕節那一天w


Chapter28

難得的,拉姆沒有自己完成善後的工作,而是留下了羅伊斯和許爾勒收拾會議室,他拉著默特薩克朝著營地後面空曠的草原走去。暖乎乎的臉蛋很快就被風刮得慘白,默特薩克解下了自己的圍巾,三兩下的裹在拉姆臉上,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兩個眨巴著的眼睛。漂亮的瞳色看的默特薩克心像被貓爪子撓著一樣癢癢,他想湊近親一下。只是想想,默特薩克從來都可以很好的把握住那個‘度’。

“低一點。”拉姆招招手。儘管有些疑惑不過他還是彎下身子,臉頰個對方不過一個手掌的距離。默特薩克覺得這淩冽的風也不能阻止他的臉頰燒起的速度,他想抬手捂一下,不過還沒伸出來就被拉姆握住了。“別動。”對方說著就消除了這最後的幾釐米。一個帶著紅茶氣味的吻落在了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是他的嘴唇。還沒等他張開嘴回應過去拉姆就退開了,挑著一邊眉毛看著他的樣子像極了打著壞主意的厄齊爾——這讓他想到了那天下午厄齊爾來找拉姆的事情。

“梅蘇特和你說什麼了?”

拉姆就知道對方早晚會猜到,一想到那天嚴肅的厄齊爾,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咳嗽了兩聲,像是要做演講一樣正經的開口。“沒有人會因此責怪你們什麼,這是戰場,隨時都要預備著死亡……所有人都放開了,因為這說不定就是自己最後的時間和機會。你不應該太過嚴酷的對待自己,這是折磨,對你和佩爾都是。別被自己的身份束縛住,你是DFB的隊長、是革命軍的戰士、勝利的希望……你更菲利普·拉姆,是你自己。你想清楚,好好想。”他捏了一把默特薩克呆住的臉,有些無奈的聳肩。“那天我都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梅蘇特劈裏啪啦的教訓了一頓……我都驚呆了。說實話我是想反駁兩句,不過想了很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要承認梅蘇特的每一句話都對,尤其是沒人能保證今天不是最後一天。

“菲利——”拉姆用一個親吻打斷了默特薩克的話。

“他說的對極了。”拉姆又重複了一遍,因為興奮而滾燙的額頭貼著默特薩克的。“最重要的是,我們是自己。”

 

“天哪!你怎麼成這樣子了?”諾伊爾一大早就起得早早的守在帳篷外面,吹著冷風等著克拉默。明明只有一天沒見,他卻慌亂的在琢磨一會兒該說些什麼。不過這下好了,他被鬍子拉碴毛髮異常旺盛的克拉默嚇到了。“也就一天而已,你怎麼成這樣子?”他埋怨的看著同行的赫韋德斯和德拉克斯勒,“你看他們都沒有這樣啊。”

“好像是過度亢奮?”赫韋德斯也有些不明白,“激素分泌太旺盛了。”說著疑惑的看了看諾伊爾,又企圖湊近聞,不過被擋在諾伊爾身前的克拉默和拉住他胳膊的德拉克斯勒阻止了。

諾伊爾嫌棄的拉著克拉默鑽進帳篷,仔細的把多餘礙眼的胡渣刮得一幹二淨才鬆手。滿意的看著光溜溜的下巴,諾伊爾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下,“歡迎回來。”

“想我了?”克拉默得意的回吻回去,“其實我也離開不過1天……你習慣我了,曼努。”

“嗯。”坦誠的過分的諾伊爾讓克拉默招架不住,事實上他對怎麼樣的諾伊爾都毫無辦法,就像對方對他也沒有絲毫應對之策一樣。他順手抱住近在眼前的腰,感受著手底下熟悉的觸感,把臉埋在了對方的腹部。他磨蹭了很久,直到諾伊爾變換了一下重心緩解酸脹的腿。

‘曼努’諾伊爾把玩著克拉默發旋上那一撮翹起來的頭毛,耐心的回應對方突如其來幼稚的呼喚,一遍遍不厭其煩的叫著他的名字。他很快感覺到圈在腰間的手開始不老實的挪動,這才拍了拍克拉默的腦袋。“別鬧。”話雖這麼說著,他還是配合的張開嘴巴迎上直起身子的克拉默,和探進口腔的舌頭。

餘光透過門簾的縫隙看到遠處的厄齊爾招呼著眾人離帳篷遠一點,諾伊爾有些沒忍住的笑了出來,換來了克拉默不滿的咬了一下下唇作為懲罰。

“繼續……我只是看見了老媽子。”諾伊爾主動湊上去捉住了克拉默的嘴唇,舌頭在口腔裏角逐,來不及吞咽下的津液順著下巴流暢的線條流下,沒入衣領裏。兩個人拉扯著退到了裏面的床邊,克拉默順勢把諾伊爾壓著按倒在床上。後者也配合的解開腰帶脫下自己的褲子,做這些的同時兩個人都沒有分開不斷糾纏的雙唇,諾伊爾的脖子因為仰頭的動作而顯得頸部的線條更為好看。克拉默有些沒控制住情緒,惡狠狠的從下巴到鎖骨留下了一排鮮艷的吻痕。諾伊爾也沒有責怪在這麼顯眼的位置留下印記,他只是縱容的揉捏克拉默的後脖頸子安撫對方的情緒。

在克拉默進入的時候,諾伊爾覺得手腕上那個狗爪子印記點燃了一般滾燙。

 

厄齊爾不難煩的聽著身邊的穆勒叨叨叨的說個不停,一邊把托盤裏的胡蘿蔔全部撥拉到穆勒的盤子裏,試圖用食物堵住對方的嘴巴,不過很顯然失敗了。

“@%&*¥#”

“……先吃飯!”厄齊爾嫌棄躲過穆勒嘴裏噴出的一粒米飯,“好好說話!”

穆勒艱難的把嘴裏的那一口大白米飯吞下,奪過厄齊爾手中的杯子狠狠的灌了兩口,這才緩過氣。“我剛才看見克里斯在和曼努做羞羞的事情誒!”他用著和厄齊爾說悄悄劃的姿勢,大聲的喊了出來。

“你聲音可以再大一點,這樣河對岸都知道了。”厄齊爾急忙捂住穆勒的大嘴巴,不過現在正是飯點,食堂人也不算少。那一瞬間厄齊爾真的是對諾伊爾產生了一種名為‘愧疚’的情緒,好像無意識的把對方賣了的感覺。

有時候就是這麼湊巧,因為穆勒驚人發言而短暫安靜的食堂還沒有恢復常態,諾伊爾和克拉默就前後走了進來。諾伊爾還欲蓋彌彰的豎起了衣服領子還圍上了圍巾,克拉默的臉色也是紅潤的厄齊爾都有些咂舌。

“怎麼這麼安靜……他們都看我幹什麼?”諾伊爾端著克拉默幫忙打好飯的托盤走到厄齊爾對面坐下,警惕的看著對方。“不是你亂說什麼了吧?”

“我是那種人嗎!”

“你說呢。”

厄齊爾皺了皺鼻子,有些無法反駁。“不過這次真不是我幹的……是托馬斯。”他最終還是決定供出穆勒以保全自己和發小堅實的革命友誼。

諾伊爾一副‘別裝了,反正就是你們兩個’的表情,“算了。”他扎起盤子裏最大的那顆丸子放到克拉默碗裏,還附帶上了自己最討厭的西蘭花。

“養肥了好吃掉自己嘛。”厄齊爾回以‘你太不爭氣’的臉對著諾伊爾,不過很快他想到了更重要的事情。“聽說克里斯你的精神嚮導出來了?也是海洋系的?”

克拉默乖乖的點頭,吃掉了曼努盤子裏的西蘭花——他也不喜歡,不過因為這顆西蘭花特殊的前綴他願意塞進自己肚子。“一隻海豚,我決定叫它‘Nutella’……曼努最喜歡的巧克力醬。”而且它腦袋的手感好到爆,就跟曼努的屁股一樣。當然這句話他沒有傻到像穆勒一樣大聲的說出來,他還想接著和對方做更多羞羞的事情。“我標記了曼努,這正常嗎?曼努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即使能夠標記對方這個事實讓他很興奮和激動,他還是有些擔心這樣違反常規的異常會不會有不好的影響。

“完全沒問題。”厄齊爾笑著揉了一下克拉默的頭毛,還沒開始揉第二圈就被諾伊爾拍了下去,他不滿的撇嘴收回來。“我都給曼努解釋過了,你讓他說,最好言傳身教,親自示範。”

“你真的可以不說話。”

還沒說兩句兩個人又開始拌嘴,克拉默急忙抄起一勺子飯塞進諾伊爾嘴裏。一旁被忽視了很久的穆勒也拉著已經吃完飯的厄齊爾趕緊離開,免得兩個人再鬧下去。

“沒事兒。”克拉默很快就刨乾淨自己餐盤的飯,安靜的坐著等諾伊爾。“我原來路過醫務室的時候看見過他們也在做羞羞的事情,你下次可以用這個噎回去。”

“乖。”儘管那句話聽著有些奇怪,諾伊爾還是下意識的拍了拍對方的頭頂。

食堂又恢復了吵鬧,每一個人都在享受著戰爭前難得而短暫的輕鬆和愜意。

 

警報在第三天的早上拉響,同時塔打開城門派出了整頓好的先期部隊,並駐紮在了靠近河對岸的地方。炮火隔著幾十米的河水威脅著這裡,但沒有人在意,更沒有人害怕。所有人井然有序的完成自己的工作和任務,臉上的表情無一不是帶著堅定和力量。這種氛圍彌漫著整個營地,甚至傳遞到了對岸。

帶著武器準備去支援後防的克拉默從營地前走過的時候,很明顯感受到了對面焦躁的情緒。慌亂、迷茫、害怕雜糅在一起的苦澀的味道飄過了寬闊的河道。他停住了腳步,腦袋裏不由自主的開始回放,從稱為哨兵的第一天到現在的每一件事。想著他就笑了,覺得果然像是自己說的那樣,‘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他不敢想像要是自己當初沒有跟著穆勒跑來這裡會是怎麼一種結果——最可怕的是也許就不會見到諾伊爾。

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接著鼻腔就鑽進好聞的、混合著獼猴桃和桃子香氣的味道。是他的曼努。

“你說什麼時候會結束?”

“不知道。”諾伊爾站在他身邊,坦然的搖頭,“也許幾個月,也許一年,甚至有可能五年、十年。在擔心什麼?”

“只是突然有些恍惚,這近一年的時間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我覺得自己前一秒還坐在課桌上然後被窗戶外面的足球砸中,下一秒就跟著托馬斯撒了歡的跑到了圖書館。見到了你們……我真幸運當時不管不顧的跟著托馬斯跑。說實在的我到現在想不通為什麼連原因都不知道就加入了進來,我甚至都沒有多問。現在想想,真的神奇的不得了。”克拉默說著抓了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這些話不管怎麼聽都像是蹩腳的情話。

諾伊爾把他放在頭頂的手拉了下來,和他的握在一起。“我知道,就像是我當初莫名其妙對著菲利普桌子上一疊新兵資料,點名要你一樣。”克拉默吃驚的轉頭看著諾伊爾,不過後者的目光飄在了河對岸遠處那座高昂的塔上。“我們是戰士,只有戰場是我們的歸宿。其實這樣很好,最起碼我們都還在一起。”他收回目光,和克拉默並排站著,看著前方平緩的河流邊的急促而洶湧,河水翻滾著向前像是要吞噬掉一切。

“該準備了。”諾伊爾說道,又捏了捏克拉默的手後鬆開,大踏步的走回。

克拉默點頭,跟著諾伊爾往營地裏走去,走了兩步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看河流另一邊更為遙遠的地方。他看了一會兒,直到已經走出很遠的諾伊爾沖他揮手,叫著他的名字,這才回過頭,步伐堅定的跑向前方——营地的位置很好,就在太陽升起來的方向,好像不管在哪裏,都能迎著陽光。

塔樓敲響了破曉的鐘聲,第一場戰爭打響了。

                                               ·全文完·

碎碎念:這篇也就這樣完結了,其實一開始最先想好的就是結局,從來都沒想過要寫戰爭的過程。不過也不是開放式結局啦,最後的結果會寫在番外裏,說好的HE就肯定是:)

還有一些想寫的日常沒有寫出來,因為大綱到這裡就結束了,不想拖下去,那就全部攢在番外裏吧(夠

順便聖誕節也許有賀文→沒人在期待這個(躺

就念叨這麼多,謝謝一直追到現在的GNs,麼麼噠

20 Dec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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