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足同人】Chaos Theory/混沌科學(AU)下

注釋:DFB同人,部分設定參考電影《環形使者》

CP:克拉默×諾伊爾

分級:PG13

警告:OOC可能請慎重選擇閱讀&BUG有請不要在意細節,經不起推敲的(躺)如果有GN實在是不懂,可以私信我解釋雖然語死早不一定說的清楚……


4

克拉默想去醫院開一些安定,因為他覺得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太瘋狂了,超過了他的預期看,他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他過去幾十年的人生正在遭到懷疑——他甚至開始質疑自己究竟有沒有存在過,還是現在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門鈴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也跟著他的心情一起低落了下來。克拉默隨意接起電話,“喂……”

“你還好嗎?”是諾伊爾,其實克拉默已經猜到了,“我看你兩天都沒出門的樣子,報紙都堆成小山了。”

他努力想因為調侃笑一下,告訴對方自己沒有問題,但失敗了。“我沒有問題,真的,只是……你知道推銷員的共同煩惱,最近有些不太順利,我快丟掉飯碗了。”他這麼說也沒有錯,不管是哪個飯碗,都要保不住了。

“別想太多,要是沒錢吃飯我可以暫時養你兩天。”

“好吧,在我餓死之前一定會投靠你的。”

掛斷了電話,克拉默又躺了有一會兒,但很快還是爬了起來,披上睡衣打開了房門。門前面放著一個披薩盒子,喝一杯熱果汁,還有兩顆巧克力酒心糖。

“別這樣。”克拉默歎著氣蹲在地上,鑽進鼻腔的明明是食物的香氣但他就覺得苦澀的讓他難以下咽。他打開盒子,披薩表面的番茄醬在他眼裏都像是變成了血漿。胃裏一陣噁心,克拉默捂住了嘴,然後又捂住了整張臉。

就這麼蹲了一會兒,他重新站了起來。回到屋子快速的穿好衣服,借着夜色從後門再次去了慕尼黑的分部。不過30分鐘的時間他就重新回到了臥室,懷裏裝著組織關於諾伊爾的所有資料。克拉默三兩下脫掉衣服趴在床頭,翻看著厚厚的几疊文件。很快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他就說在這兩天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不安。因為組織不僅派出了自己,也有其他人參與了暗殺諾伊爾的任務,其中就包括ID2301的前主人。

他現在已經完全失去了殺掉諾伊爾的興趣和打算,只想搞明白自己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幾十年來都沒有這麼迷茫過,但可以肯定的是組織絕對脫不了干系——也許他們也在打算著清理掉自己。克拉默合緊窗帘,他看到自己家附近也有人在監視徘徊。組織肯定意識到了這一年對自己來說有多不尋常,為了防止自己記憶恢復添什麼亂子,索性一起處理掉。

是他們的作風。克拉默苦笑著挪到死角,把武器裝備好,趁著那些人不注意的瞬間,從下水道鑽到了諾伊爾家的院子裏。他貼著牆面挪到了陽臺的落地窗前,小聲的敲打著玻璃。很快諾伊爾把帘子拉了一條縫隙,有些吃驚的看著他。

‘先開一下門。’克拉默比對著口型。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落地窗把他放進來然後迅速的重新拉好。

但還沒等克拉默的兩隻腳都踏實的踩在客廳裏,就感到一把手槍抵在了後腰上。

“如果你不介意給我一點解釋的時間。”克拉默舉起雙手,把所有的武器都暴露在諾伊爾的視線範圍內,“很重要的事情。”

 

5

“我一直覺得這個組織行蹤詭秘,捉摸不定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原來是因為這個。”諾伊爾皺著眉頭跟拉姆報告完畢,問克拉默,“沒想到黑科技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不。”克拉默否定,“在15年後才發展到可以將人從空間隨意傳送,也就是為什麼一直是將未來的任務傳送到我原先那個時間的原因。我知道不是很好理解,換個意思說就是我只能被傳送機送到現在,卻無法從這裏回到20年後。”

“你被拋棄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的。”克拉默無奈的攤手,“我能從這邊的分部提取東西和資料,也許是系統的漏洞。”他想了想補充道,“我猜測這個時間裏有人徘徊在我屋子周圍,大概也是因為發現我的身份詭異不知如何應對。”

“所以你現在要怎麼辦?”

“還不知道,我先要搞清楚為什麼23歲的我在跟蹤你,和我為什麼沒有之前的記憶……至於你,只需要好好的活著,直到軌跡發展到你消滅組織的那個時間就好。”

諾伊爾還是有些疑惑,但他願意選擇相信克拉默。說真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不符合在警校學習的任何知識。他應該更加警覺,在見對方第一面的時候就應該這樣。他看著克拉默鬍子拉碴的臉,想了想很久都沒有得出結論,於是他乾脆放棄,決定聽從內心的想法。諾伊爾把對方領到了自己在地下室的私人裝備室,示意他可以隨意挑選。

“你有時候真的滿讓我驚奇。”克拉默笑著拿了一些平時慣用的武器,然後看著諾伊爾嚴肅認真的側臉有些出神。他又出現了像是看見23歲自己時的感覺,好像以前就認識對方——嚴格來說他確實很早以前就見過諾伊爾,雖然43歲的克拉默自己沒有對此的任何記憶。但他真的很好奇自己為什麼會跟蹤諾伊爾,而且根據證件和情況來看,23歲的他和組織一點關係也沒有。

“別想東想西了。”諾伊爾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窗戶對著的那個窄巷子說道。“看見沒有,‘你’有麻煩了。”

克拉默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好吧,他的人生危機要來到了。要是23歲的自己出意外死亡,那43歲的他還糾結個蛋。

“你小心,我去照顧一下傻不唧唧的自己。”說著不等諾伊爾有反應,就從洗手間的窗戶翻了出去。諾伊爾看着他以極快的速度閃進了巷子裏,還沒開始擔憂,耳道深處就傳來了拉姆的聲音。

“收到!”諾伊爾小聲回覆,關閉了房子裏的所有燈光後,站到了門後面,靜靜的等待著。他放慢了呼吸,一瞬間房子靜的像是空無一物。很快門鎖傳出細小的索索聲,接著把手就開始轉動。

諾伊爾笑著等一個握著槍的手探進來後,猛地伸腳揣在了門上——他覺得明天整條街區都會投訴他,因為這叫聲實在是有點慘。

 

6

克拉默看著面前的自己驚恐的眼神,有些不知道怎麼反應。他踢開腳邊還在淌血的屍體,試圖離——怎麼說都有些奇怪,離自己更近。但顯然對方表露出來的是明顯的不信任,克拉默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兩個人就僵持着互相盯著看了一會兒,克拉默還是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要跟蹤諾伊爾?”

23歲的自己愣了一下,“你說曼努?”

“叫的這麼親。”

“我喜歡他啊。”回答的理直氣壯。

克拉默本來打算不屑的翻著白眼回覆一句‘就因為這你用這麼白癡的技巧跟蹤一個警官’。但他突然覺得很多記憶瞬間湧進了大腦,身處的空間像是被一隻手緊攥在手心裏一樣扭曲起來。他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縮著。耳朵裏是自己急切的呼喊聲,眼睛裏是那具仍溫熱的屍體上熟悉的臉。

 

比他以為的時間要更早,克拉默認識諾伊爾的時間。

早在10歲還是個娃娃的時候,克拉默就已經喜歡躲在門柱子後面看比自己大五歲的諾伊爾在球場上跑來跑去。不過諾伊爾在中學畢業後就搬家了,去到了慕尼黑。不久後自己也因為父母工作的原因回到了出生地索林根,再然後父母發生意外,自己一個人來到慕尼黑讀大學。

說一直沒忘記諾伊爾肯定是謊話,說實在的,他在諾伊爾走後的第二個月就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只會在學校的榮譽牆上看到時感嘆一下,但轉眼就會忘。直到他在慕尼黑因為一次交通意外被送到醫院,才再次見到諾伊爾。要不是看到他的警官證,克拉默都認不出來站在床邊的人是諾伊爾——儘管自己小時候也很矮小,但比自己大5歲的諾伊爾也沒有高到哪裡去。但現在不一樣了,高大了也結實了,只不過臉依舊圓圓的。

當時撞他的是諾伊爾在追捕的一個殺人犯,是對方接手的第一個案子。克拉默清楚的想起來了得意的抿著嘴角的諾伊爾,因為撞擊後遺症,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克拉默什麼都想不起來只記得諾伊爾的那張側臉。輪廓是他見過的所有人中最好看的,特別是那個嘴唇——沒有人會拒絕那張嘴說出的任何要求。

恢復以後,連帶著小時候的感情開始一發不可收拾。他打算追求對方,但完全不知道從哪裡著手,只能先打聽清楚諾伊爾的喜好,這才有了跟蹤的蠢事。

再然後就是那個命運改變的分水嶺。克拉默在尾隨的途中偶然撞見了組織派出監視諾伊爾的ID2301號殺手,但幸運的是對方在準備殺了他之前請示了上級。似乎自己出色的身體素質引起了對方注意,組織並沒有在當時要了他的命而是讓ID2301把他帶了回去。

記憶在這裡中斷了一瞬,接著就是熟悉的無休止的洗腦和殘酷的訓練過程。直到他親手殺了第一個任務,繼承了因為意外死亡的ID2301的身份,之後便開始了正式的殺手生涯。就像是之前的23年從來沒有存在過——他沒有認識諾伊爾,沒有來到慕尼黑,也沒有跟蹤對方。克拉默一開始就是組織的殺手,沒有其他可能。

 

7

就像是二十多年前被車撞過之後的感覺,頭疼又暈眩,整個腦子都咣裏咣當的不是自己的一樣。克拉默揉著腦門坐起來,下一秒一個水杯就遞到眼前。

23歲的克拉默有些局促,不安的撓撓耳朵又抓抓頭髮。“很抱歉……額,我錯怪你了。”

“是錯怪自己了。”克拉默看著坐在床尾的諾伊爾,知道對方已經把詳細情況解釋給了23歲迷茫的自己。“你一開始早就知道組織在派人監視你並試圖暗殺你。”

諾伊爾的表情有些內疚,他總是微撅著的嘴唇此時緊緊的抿在一起。克拉默有些心疼,反省是不是剛才語氣有些沖。

“我知道組織有人跟蹤我,也知道你在跟蹤我……我當時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身份……是我大意了,要是當時我可以注意到,就不會有這麼多問題。”諾伊爾對23歲的克拉默解釋,對方一副高興得要死的表情,好像剛才差點被弄死的人不是他。“對不起。”諾伊爾又說了一句,他左右看了看不知道該對哪個克拉默道歉,最終他還是把目光投向了43歲的克拉默。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相信一切都是上帝安排好的。”克拉默笑著喝幹了杯子裏的水,把杯子遞給一旁的自己示意再來一點。“現在你打算怎麼辦?”

“我會剷除組織的。”諾伊爾嚴肅的說道。因為努力做出嚴肅表情而板起的臉顯得更加圓潤,嘴唇也因此翹了起來。克拉默舔了下嘴唇,有些理解自己為什麼會蠢到明知道對方身份卻依然選擇跟蹤。

“那你呢?”克拉默又問緊貼諾伊爾站著的自己——明明自己和他是一個個體,對方的表情卻像個護食的狗崽子,像是擔心自己要帶走諾伊爾。想到這個,他忍不住笑了笑。

“笑什麼呢。”23歲的克拉默不滿的抱怨,然後再次朝諾伊爾靠近了一些。“我會好好讀完大學,做一個出色的律師……或者法官,幫曼努剷除那個什麼穿來穿去的組織。”

他再次忍不住的大笑了出來,就連諾伊爾都忍不住小幅度的開始抽動肩膀。23歲的克拉默看起來尷尬極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有逗弄自己的一天。說出來一定沒人信,因為這樣太詭異了。

“那你的打算呢?”23歲的自己決定轉移話題。

“清除掉自己。”

“什麼?!”諾伊爾和自己同時發出了反問。他只能重複一遍,但是兩個人依然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清除掉自己。”他重複了第三遍,“不過你放心,我的時間始終在你之後,只要你好好的,我們這個個體就會一直存在。換言之,我留在這個時間裏本身就是矛盾的,你會不斷的創造新的未來,但是卻不會有任何一種未來是和我重疊……我不知道這樣的矛盾會帶來什麼,所以只能清除我在這個時空的的存在。”他好像在23歲的自己眼裏看到了一點不舍,“給我一把槍。”他把手伸向諾伊爾。後者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配槍遞了過去。

克拉默利索的上膛,握在手裏,他想了一會兒,還是把槍口對準了太陽穴——吞槍是在太不美觀。他最後還是在自己驚悚的目光和手臂來不及夠到的距離裏,拉過了諾伊爾的領子狠狠的吻了下去,然後在對方的耳旁說到,“你根本想像不到我當時有多愛你……當然,現在也一樣。”

 

克拉默醒來的時候諾伊爾就立即遞過來一杯熱可可,他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有些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在醫院。

“曼努……諾伊爾探員?我這是怎麼了?”

對方無奈的搬過一把凳子坐在他面前,“昨晚你遇上了和我有關的槍械鬥爭,萬幸的是你沒被傷到……說實在的我也有些混亂,記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醒來時也在醫院,據同事說他們押送完嫌疑犯回來找我的時候,我們就倒在地板上……但我還是要和你說對不起。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在跟蹤我,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及時制止,這才連累你捲進了這些糾紛。”說著鬆了一口氣似得肩膀垂了下來,“要是你出事,我真的是要內疚死,要知道看到你的證件才知道你只是個學生。”

克拉默努力理解了一下,發現還是有些懵,於是他決定放棄思考。“只要你不要因為跟蹤罪逮捕我就好。”

“你應該更加努力一些去完善法律知識,慕尼黑法學院的高材生。”諾伊爾笑著說道,“下次可以試著直接約我。”

克拉默愣了一瞬,突然探身上前,雙手揪著諾伊爾的領子將人扯到眼前,將那挑釁的嘴唇含在了嘴裏。他有些不解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太唐突了,他甚至不知道諾伊爾會不會出手揍他——而且還說出了奇怪的話。

“我要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愛你。”

對方很快也在同事們的口哨聲中回抱住克拉默——他們兩個都像是陷入了一個怪圈,誰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就是覺得,軌跡應該這樣轉動。

 

在某個諾伊爾和克拉默吃完晚餐的空閒時間裏,散步消食的兩個人莫名其妙走進了空無一人的隔壁屋子。大門上掛著一個簡陋的木牌子,上面畫著一隻醜的要死的小馬駒,旁邊歪斜的寫著‘Jünte’。克拉默和諾伊爾不解的互相看了看對方,記憶中完全沒有關於這個神秘鄰居的任何印象。他們推開沒上鎖的房門,踩著吱呀響的階梯上了二樓,然後在臥室的書桌抽屜裏面,發現了一包鼓鼓囊囊的文件袋。

上面依舊是潦草的字跡,兩個人腦袋挨在一起仔細的分辨——來自克里斯托弗·克拉默的超級禮物。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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