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的是青云直上,为的是曲故情长。

231大法好/大男神是RR/冷门爱好者/墙头多的自己都算不清

让我安静的做一块美草皮ಥ_ಥ
 
 

【德足同人】避風港(哨兵嚮導AU)更新11

#明天一大早就是口語還是外教簡直要死(躺)不過晚上可以熬夜多碼點字:)

#備忘錄攢了一堆羞羞的文字但是這麼慢熱要囤到什麼時候才能用上啊(接著躺)


Chapter11

在革命軍第五分隊得力戰將羅恩·羅伯特·齊勒遇害後的第三天,聯合政府位於市中心獨立存在的議會大廳發生爆炸,5名政府要員死亡,傷者人數還在上升,具體統計結果仍未公佈。對於是否與神秘的革命軍有關,政府發言人始終避而不談。——《聯合日報》

拉姆放下手裏的晨報,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的紅茶,然後看了看時間,又拿出一個上面畫著拙劣松鼠的杯子。

“菲利!看今天新聞沒有!”默特薩克剛進門的時候拉姆也剛好把紅茶滿上,他大踏步的走到拉姆的書桌前面,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口感剛好,菲利你真棒。”

“看了報紙。”拉姆說,“剛才路上還碰見克里斯問我,為什麼政府要不承認革命軍的存在。”

“你怎麼說的?”

“怎麼想就怎麼說。”

“菲利……”默特薩克癟著嘴趴在椅背上,眉毛抬成了可憐兮兮的八字樣。但這表情實在不適合將近兩米的他,拉姆覺得完全是精神污染。

拉姆笑了笑,給他添上茶水。“我說,承認我們的存在就等於間接承認曾經塔對哨兵和嚮導慘無人道的利用。”

“倒也是。”默特薩克點頭,“沒有暴行哪裡來的反抗。所以他們一直想找我們談和,不希望開戰,政府想低調解決。”

“相信我佩爾,沒有人期待戰爭,但總有人要為原來所做的付出代價。戰爭一定會打響,只不過是時間早晚問題。”

“不說這些糟心的。”默特薩克擺著手,從懷裏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面上推到拉姆手邊。“尤裏安的信。”他看著拉姆驚喜的瞪大了眼睛,慌亂的卻仍然小心翼翼的扯開信封——從他的表情看來尤裏安最近很好。默特薩克滿足的笑了,雙手撐在臉頰上不落一瞬的盯著拉姆。後者默默的看了一會兒信,信紙越舉越高直到遮住整張臉。默特薩克很快不滿的嘀咕著‘菲利菲利’,不過拉姆決定直接無視。

“愛瑪把尤裏安照顧的好極了,我有時間一定要好好謝她。”拉姆把信重新折好放回信封裏面後,打包到自己的行李裏。

“已經收拾好了?”

“嗯。”拉姆點頭,“算時間托馬斯他們應該已經到完全屋了,等他們安全撤離到河岸營地後我們就分批行動。你、貝尼和曼努帶著新兵先走,我們斷後。”

默特薩克不滿的皺眉,“我和你一起行動。”

“佩爾——”

“就這個沒得商量。”

拉姆歎口氣,知道看起來聽話的默特薩克在某些事情上面較起真來簡直無法理喻。“好吧。”兩個人無聲的僵持了一會兒,拉姆從沒覺得默特薩克可以把身高優勢發揮得這麼淋漓盡致,很快他讓步了。這是為了不影響進度,拉姆告訴自己。“那就讓巴斯蒂和盧卡斯跟著,就這一次。”拉姆豎起食指放在默特薩克眼前,“你剛才把今年的任性名額用掉了,下次不管怎樣都要乖乖聽話。”

“遵命長官。”

推開笑的燦爛的默特薩克,拉姆覺得要被閃瞎了。他坐回書桌上,攤開巴拉克傳回來的文件。邊看著邊在空白紙上寫畫,默特薩克又喝了一會兒熱茶,看著拉姆專注的工作。很快拉姆放下手中的筆,拿出通訊器,簡略的向各小隊安排戰略部署。

“A計畫開始執行。”

 

距離塔50公里處是一條巨大卻沒有名字的河流,據那些老人們說在塔剛建成的時候發生過一次強地震,然後這條河流突然就出現了,劃分開了整塊陸地——就像是從那個時候就預示著百年後的這場終要打響的戰爭。沿著寬闊的河流兩岸全部是沒有邊界的草原,不過半人高,風吹過帶起的擺動像極了一旁緩慢卻內裏洶湧的河水。

初春的風綿延,不間斷的刮著卻不會讓人難受。厄齊爾喜歡這樣的天氣,可以很好的隱藏他們的行蹤。草叢因他們行進產生的晃動和周圍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他們可以放心快速的移動。

穆勒壓低身子打頭開著路,他們已經連續趕了超過4小時的路,還是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他扯了扯有些緊的領口,汗珠從額頭滾落——身體有些疲倦,讓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正考慮要不要打一針嚮導素抑制一下,一雙涼涼的手就貼在了耳朵上,渾身的燥熱和不安瞬間就被隔絕。兩人默默的平靜了一會兒,穆勒騰出一隻手捏了捏厄齊爾的手表示自己已經恢復狀態。厄齊爾快速的在他後脖頸子親了一下後退回原位,其他人默契的低頭忙著趕路。

很快他們就抵達了接頭的地方——所謂的安全屋就是在一片狩獵季時獵人常住的草屋中間,不起眼卻也看上去沒那麼安全,厄齊爾圍著轉了一圈有些懷疑。

“先進去。”穆勒拽了他一把,厄齊爾只能放下疑惑跟上。

格羅斯克羅伊茨看著所有人都擠進了這件狹窄的屋子後,在西南角落的一個木板上有節奏的敲了敲,很快木板下傳來機械聲類似與齒輪咬合的聲響。厄齊爾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洋氣的東西,雖然他也跟著出外勤,但接觸到一線的次數和穆勒他們遠比不了,也就更沒什麼見到安全屋的機會。

沒等多久厄齊爾就突然感覺到有風從下面吹過,潮濕帶著冷氣。

“走了。”格羅斯克羅伊茨招呼著,厄齊爾抬頭看去,他已經半個身子都鑽進地下。

“這樣不會擔心政府追查到大本營嗎?”

“邊走邊說。”穆勒讓厄齊爾先自己一步下去,他跟在後面解釋道,“首先這塊區域太過開闊本身就不適合隱藏,其次離河岸過近有雨季被衝垮淹沒的風險。在不是狩獵期的時間裏這裡基本沒什麼人,無法作掩護,表面上看並沒有作為安全屋的價值。比起這裡,通往河岸還有另外一條途徑村莊的路,我們在那裡有一個偽裝的隱藏點。政府在監視那裡,當然我們有時候也會做出在那附近活動的假像。”厄齊爾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穆勒接著說道,“其實要不是政府盯你盯得緊,你真該多出出外勤,比窩在圖書館舒服多了。”沿著梯子向下爬了好一會兒後雙腳才重新踩回地上,穆勒追上兩步和厄齊爾走在一起,“更何況我喜歡和你一起戰鬥。”

“行了行了……”厄齊爾左右看了看發現大家都前後空出了一定的距離,他有些置氣——都怪這個傻子。“你說了很多遍了可以閉嘴了。”厄齊爾走快兩步企圖甩開還在嘀咕不停地穆勒。

兩個人吵吵鬧鬧的走了將近30分鐘後,地道變得更為開闊,寬度及高度足夠並排行駛兩輛汽車。又走了幾步後,在過渡區的位置看到一點零星的煙火,忽明忽滅,厄齊爾走近後才發現那是一個叼著煙的男人。

“戈麥斯?”眯起眼睛仔細看了一會兒後厄齊爾驚喜的叫道,“太久不見!”

戈麥斯笑著掐滅煙頭,抱過厄齊爾用力的擁抱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被穆勒扯開。他看了看厄齊爾,又看了看穆勒,“你們兩個——”

“菲利普說抓緊時間!”話還沒到嗓子眼就被厄齊爾憋了回去,他招呼著大家,“我們撤離完他們還要跟著呢,時間寶貴!”

戈麥斯只能無奈的笑笑,拍了拍穆勒的肩膀跟在急匆匆的厄齊爾身後。‘好樣的。’他小聲的說,然後豎起了大拇指。

 

清晨定的鬧鐘還沒響,克拉默就被諾伊爾從溫暖的被窩中拽了出來。他抱著被子,迷迷糊糊的嘟囔著‘曼努……昨晚訓練那麼辛苦……就一會兒……’。諾伊爾像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叫醒他,直接扯開了克拉默的被子。

“你怎麼不穿衣服?!”諾伊爾驚得又把被子扔了回去,“要臉不呢?!”

“曼努!”克拉默這下也是驚醒了,可憐兮兮的拽著被子。一旁的德拉克斯勒和本德都有些不耐煩,拽過各自的枕頭狠狠朝克拉默扔了過來,克拉默左閃右躲的算是完全沒了睡意。

“老師這麼早來跟你約會也是很拼了,克里斯你要懂得感恩。”德拉克斯勒說完把被子拽過頭,縮成一團準備再來個回籠覺。

諾伊爾拿過克拉默的枕頭用力扔到德拉克斯勒的身上——他這次沒打算扯開被子因為不想再一次看到白花花的肉體。現在孩子的愛好怎麼那麼奇怪,諾伊爾覺得自己也就大了幾歲而已,怎麼就完全不懂他們的世界了。“我要給貝尼告狀,不尊重老師,全營地的廁所都被你承包了。”他一件件遞過克拉默的衣服說道。

德拉克斯勒驚悚的探出腦袋看著諾伊爾,在得到對方肯定的眼神後,哼唧了幾聲重新鑽回被窩,不到兩分鐘就傳出了呼嚕聲。

克拉默和諾伊爾愣了一下,看了看對方,很快笑的床鋪都開始晃動。

‘快點。’諾伊爾幫他疊著被子,小聲的催促。

‘我們是要幹嘛?有任務?’克拉默驚喜的直接穿錯了襪子,等穿好鞋子後才感覺不太對勁。於是他只能脫下鞋子,再來一遍。

‘怎麼那麼好鬥!’諾伊爾敲了下克拉默的腦袋,推著還在手忙腳亂穿外套的後者走出房間,‘驚喜。’諾伊爾輕聲關上門後得意的眨了眨眼睛。

‘驚喜。’克拉默重複了一遍,感覺這句話好像聽進了腦子,但事實上他的注意力全在諾伊爾剛才眨眼時好像活過來一樣的那顆淚痣上面。


=======TBC=======

11 Sep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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