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的是青云直上,为的是曲故情长。

231大法好/大男神是RR/冷门爱好者/墙头多的自己都算不清

让我安静的做一块美草皮ಥ_ಥ
 
 

【德足同人】第二人生(複生AU)更新12

#LOF登陸了快一個小時才登上(心累)如果有GN一直在等的話真的不好意思了

#並且因為課業有點重,日更改為一週兩次,固定的週一晚上週四晚上,感謝一直看我文字的GN們,愛你們:)如果對文有意見和建議歡迎來討論0w0


Chapter12

有一件事諾伊爾說錯了,其實穆勒對厄齊爾的瞭解比他更透徹。

厄齊爾已經連續睡了將近24小時,被穆勒小心洗掉啫哩的臉蒼白的恐怖,濕答答的頭髮粘在臉頰兩側,氣息也異常混亂。穆勒擔心的坐在旁邊,不時的測量脈搏和呼吸。期間他刪掉了厄齊爾手機和電腦裏所有關於ULA和PDS的相關新聞和郵件,並且把帳號ULA拉進了黑名單——剛才厄齊爾的反應讓他害怕,他瞭解這個人。與外表不相符的執著和強硬,認為對的應該做的就會一頭紮進去死不回頭。穆勒不認為ULA的言論和蠱惑會輕易左右厄齊爾,而是因為他本身就已經極其厭惡政府對PDS的所作所為——這不是個好開始。

穆勒用雙手包裹住厄齊爾的兩隻手,看著床頭櫃上的時鐘一個一個的推移。時間很快過去32小時而症狀沒有得到絲毫緩解,穆勒最後還是叫來了厄齊爾的父母——他已經超過24小時沒有注射神經替林,現在即使身體本能抗拒也必須執行。

“梅蘇特?”

厄齊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雙眼是找不到焦點的無神,“托馬斯?我好難受……渾身疼……”

“很快就好了,乖。”穆勒小心的抱過厄齊爾,把他圈在懷裏。然後撥了撥淩亂的頭髮露出後脖頸子,他抬頭看著厄齊爾的父母比對著口型‘速戰速決’。

“嗯……”厄齊爾在針管碰到皮膚的一瞬間就不安的掙扎着,穆勒不停地吻著厄齊爾緊皺的眉頭,嘴裏還在低聲說著‘馬上就好了’。正在推射藥品的父親抬頭看了看穆勒,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妻子。妻子很輕的搖搖頭,很快他也放鬆緊抿的唇角,決定不再多說什麼。

出門前厄齊爾的父親拍了拍他的肩膀,穆勒有些疑惑,不過還是禮貌的點了點頭。

“你剛才親我幹什麼。”穆勒關上門後回頭看去,厄齊爾裹著被子已經坐了起來。沒戴瞳片的緣故讓眼睛看起來更大,莫名的讓穆勒一陣心虛。他小心的靠近眯著眼睛不知道想什麼的厄齊爾,“你感覺到了?”說著他有些奇怪,很快大聲重複了一遍,“你能感覺到?!”

“笨蛋!”厄齊爾急忙拽過他捂住那張大嘴巴,“小聲點!我可不想被當成試驗品抓回去做研究!”

穆勒扒拉下來快那隻戳進鼻子裏的手,不停地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厄齊爾不信任的瞥了好幾眼才不情願的鬆開,還順便在穆勒的襯衣上擦了幾下。

“喂……”

沒有理會穆勒不滿的碎碎念,厄齊爾張開五指伸到他面前,“你看。”細長的指頭細微的震顫著,哪怕蜷起來也依舊不由自主的抖。“而且我好像恢復感覺了,你知道嗎?”厄齊爾的眼睛亮亮的,穆勒覺得像是蒙了一層水光——這確實很不正常。

“我剛才感覺到了冷。”

穆勒握住厄齊爾的手,稍微用力的捏了一下。“能感覺到?”很快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好吧,他這時候才發現事情開始往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其實不用厄齊爾囑咐他都知道這件事絕對不可以讓第三個人知道——厄齊爾說的那些他都知道。關於PDS研究初期半死症患者被用作實驗用途,以及他恢復知覺的事一旦暴露的後果。他不敢想像厄齊爾被按在手術臺上,全身插滿儀器的樣子。更無法想像手術刀劃開他的脊椎,撥弄着脊液發出的粘膩的聲響——甚至還有醫生在一旁指點著,完全不在乎他們感受的評價和談論。如果事情會變成那樣,他寧可永遠作為PDS患者生存着而不是活著。

“托馬斯!聽見我說的話了嗎!”厄齊爾看穆勒開始出神,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手,但掐完才想起他並沒有像自己一樣恢復知覺。看著穆勒手背上的印子,厄齊爾有些內疚的替他揉了揉,“你還是感覺不到嗎?”他問。

穆勒搖頭,舉起手看了看那個掐出的印子,並不是像正常人一樣的紅色而是黑色。他突然有些還念家鄉的啤酒,想放肆的不管後果如何痛飲三大杯。“梅蘇特。”他輕輕喊了一聲,厄齊爾抬頭看著他,“你這樣代表了什麼?”

“重新活了過來,真正意義上的。”他想都沒想就說出來,認真的盯著穆勒又重複了一遍,“正常人。”看著穆勒有些茫然的眼神,厄齊爾發現最近自己好像開始頻繁的心疼這個傻子了。他伸手抱住了穆勒的腦袋,狠狠的揉了兩下,“這是好現象,相信我,不會有問題的。”穆勒反手抱住了厄齊爾,把臉埋在那人肩窩裏面,聲音悶悶的咕噥幾聲。“聊點別的。”厄齊爾試著轉移話題,“菲利普是不是讓你歸隊訓練了?還有誰?我聽說佩爾也轉會到拜仁了。”

“還有曼努和克里斯,沙爾克邀請貝尼回去,尤裏安也跟著他家隊長回去了。他們的家還在蓋爾森基興,還像原來那樣我看貝尼有些累,他們這次開長途車過來的,沒有坐飛機。”兩個人在這裡都默契的略過了交通工具的選擇問題——這就是個連腳趾頭都知道的答案。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穆勒接著說,“基本上能回原先俱樂部的都回了,還有幾個說暫時不想考慮這些。你呢?”

厄齊爾搖頭,“暫時沒這個打算,更何況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允許我考慮這些……盧卡斯呢?”

“他說要好好陪路易斯,反正有巴斯蒂養他。”說完兩個人忍不住笑了。“我真的很希望他們可以幸福,反正現在很開放。”穆勒說的時候低著頭把臉埋的更深,“你知道佩爾離婚了嗎?”

“什麼?”厄齊爾驚得直起身子,他扶著穆勒的肩膀,又重複了一遍,“佩爾?”他知道原因,不過這並不能阻止他吃驚。“他和菲利普怎麼了?”

“好了。”回答的乾脆有利,“你別說你沒看出來。”

厄齊爾扶著額頭感覺從未有過的心累,“看出來了。”最後還是坦白了心思,“我希望上帝分點幸運給他們,原先對我們太不公平了。”‘會好的。’穆勒小聲的說著,然後幫他把頭髮縷到耳後,收回手的時候順便捏了一下看起來似乎紅潤點的臉頰,他用袖子擦了擦——不是錯覺。

“怎麼了?”

穆勒搖頭,咧著大嘴笑了笑,臉上的褶子都快數不清。厄齊爾突然好奇他塗啫喱的時候有沒有給褶子裏面也塗上,不過張了張嘴還是沒好意思問出來。“挺好的。”穆勒說。厄齊爾沒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不過也不打算追問,因為他發現有個問題穆勒一直沒回答自己。

“你到底剛才為什麼親我?”

 

克拉默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果斷過。反正已經死了一次,還怕什麼。他這麼想著撥通了諾伊爾的電話——好吧,還是有一些忐忑,他只是害怕諾伊爾會拒絕他。

“曼努?”但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克拉默改變了主意。他決定還是採取迂迴戰術,不要這麼直白,總要給諾伊爾一個心理準備。電話很快接通,“我一個人實在太無聊,隊長說他爭取到了幾個名額,讓我們下下週去訓練,最近要做好準備……你也收到啦?嗯……沒什麼,我想搬過去和你一起住,或者你過來?我們家有個大花園和跑步機,我們可以一起訓練,效果會更好。”

那邊的諾伊爾不知道說了什麼,克拉默顯得有些著急,“當然不!我的爸爸媽媽非常歡迎你!你可是我非常尊敬的前輩!曼努……”很快克拉默重新笑了起來,他嗯了幾聲後掛斷了電話。然後從床上蹦了起來,抱著櫃子上的泰迪熊轉了幾圈——和諾伊爾小時候的同款,克拉默在某期電視節目看見後找了很久才收藏到。

“媽媽!”克拉默沖出房間,趴在樓梯口對著樓下叫著,“曼努說他那邊不方便訓練,我讓他搬到咱們這裡來了!你把客房的雜物收拾一下,我去給曼努鋪被褥!”還沒等母親反應過來就又急匆匆的跑回屋子不知道倒騰些什麼。母親無奈的走上來,靠在門框上看著兒子翻箱倒櫃。不過很快克拉默高興的歡呼了一聲,踮起腳打開了衣櫃最上面的隔間。

克拉默小心的撥開外層的衣物,從最裏面拿出了一個手掌就能握住的迷你足球。他得意的對著母親揮了揮,然後跑到客房端正的擺放在床頭櫃上面。

 


08 Sep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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