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的是青云直上,为的是曲故情长。

231大法好/大男神是RR/冷门爱好者/墙头多的自己都算不清

让我安静的做一块美草皮ಥ_ಥ
 
 

【德足同人】第二人生(複生AU)更新10

#明天晚上還有課QAQ要死了好嘛

#如果哪天斷更了小夥伴們請不要拋棄我(躺


Chapter10

所有人就這樣瘋鬧了一整夜,一直到隔天中午才陸陸續續的醒來。在全都收拾完畢後開著車,一起去了穆斯塔菲和格罗斯克罗伊茨的墓地——這也是他們很多人曾經安眠的地方。

從進墓園的那一刻就開始飄起了小雨。諾大的公墓灰濛濛的一片,空曠的沒有樹木遮掩,整齊排列的墓碑嚴肅甚至讓他們慢下了腳步。儘管他們很多人都感受不到雨水在皮膚上的觸感,拉姆還是拿出了傘分給了每一個人。克拉默沉默的走在隊伍的最後,他看見還有很多被翻開掀倒的墓碑沒有被清理,泥土上甚至還有模糊的抓痕。明明都已經這麼久了,克拉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他渴望這場雨下的再大一點。

“你知道自己的墓誌銘是什麼嗎?”諾伊爾接過傘後撐起走到了他的身邊問道。

克拉默搖頭,“選墓誌銘的時候我已經死了。”他把手伸了出去,他能看到手掌變得濕潤卻什麼也感覺不到。

“那你猜猜我的,我很早就決定好了。”

“下輩子一定要當前鋒。”克拉默不怎麼認真的開著玩笑,離他們曾經的墓碑越來越近了,他不自覺的放慢腳步。他害怕自己空著的墓穴還沒有被整修,害怕那個冰冷的佇立在那裡的墓碑上寫著自己的名字。

“我讓他們給我刻一隻金靴。”諾伊爾揉著克拉默的頭,和他一起看著前面穿著黑西裝的隊友們——這裡的一切都壓抑着人喘不上氣。“在出來的第二天我就回來這裡了。那種感覺很奇妙,因為我沒想到家人會把我的玩笑話當真,也沒想到居然真的這麼快就用上。”他還準備說些什麼但被克拉默打斷了。

“你不用說這些的。”克拉默跟著隊伍站在了並排的兩座新墓碑前——“我也應該努力學着接受這一切。我想去找那個超市的女孩兒,想去找我青梅竹馬的父母。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原諒我,但我應該承擔這一切。”他把手中的鮮花放在墓碑前,嘴裏輕聲的說了句什麼。

 

“不知道尤裏安怎麼樣。”因為是臨時起意,拉姆開了個小短會徵求了一下大家的意見,有困難的可以不用一起。大部分人都表示了同意,只有德拉克斯勒的情緒異常激動——克拉默不想知道他想起了什麼,他快要連自己的都承受不來了。最後赫韋德斯表示留下來陪著一起,防止出意外。出門前克拉默回頭看了一眼,他才發現原來那個總是擋在他們自家隊長前面的青年像個孩子一樣蜷縮在沙發上,肩膀瑟縮在一起,乾瘦的沒有原來的影子。

曼努說得對,總有人承受著比自己更痛苦的。

“有貝尼陪著不會有事的。”諾伊爾的回話打斷了克拉默的出神。他偏過頭,看著因為難受而暫時取下瞳片的諾伊爾。他小心的挪了過去,仔細的盯著看了起來。

“很恐怖。”諾伊爾沒甚在意的稍微往後躲了一下。

“不是,只是突然感覺和原來不太一樣,可能是錯覺。”克拉默退了回去,對著車窗照了照自己,“我覺得塗了啫喱反而變得不像我自己了。”

“又想些有的沒得。”話還沒說完就被克拉默狠狠的揉了幾把頭髮,“死小孩你翻天呀!”說著拿起身後的靠墊扔了過去。

克拉默笑著躲過諾伊爾的攻擊,趴在椅背上問拉姆,“隊長,我和曼努一起先回他那裡,我還有東西要拿。”

拉姆無奈的看著後邊的兩個人,覺得心情好像舒暢了一些。“佩爾,你的座位下面有CD。”後者聽話的拿出CD挑了挑,然後把一盤放進了播放器。

“你還聽Fall OutBoy的歌,我以為你喜歡平緩的。”

“喜歡歌詞。”拉姆把音量調大了一點。最後出來前他去看了克勞迪婭,仔細的擦乾淨墓碑,把傘撐在了上面。他把額頭頂在克勞迪婭的墓誌銘上,小聲地說著對不起。直到默特薩克重新拿著傘找到他,他最後用手抹了一下那個單詞——明天。

一旁的默特薩克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溫暖的大手搭在他空閒的那隻手背上。拉姆通過後視鏡看了看後排的兩個人——諾伊爾和克拉默靠在一起,玩著平板電腦。拉姆翻過手背,握住默特薩克的手。

‘懦弱的是我,從不是曼努。’他無聲地對默特薩克說道。

 

穆勒帶著行李又回到了厄齊爾的家裡。

那個總喜歡沒事兒損幾句自己的人也難得的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接過他的背包,把他領到了客房幫他收拾好衣服和洗漱用品。等厄齊爾收拾完衣櫃轉身準備叮囑幾句的時候才發現穆勒已經躺倒在床上昏睡了過去,衣服都沒有脫被子也沒有蓋,就那麼趴著。平時猴子一樣的大嘴緊抿着,眉毛也糾結在一起。厄齊爾走到床邊坐下,從穆勒的背包裏面拿出新一天的晨報——又一起襲擊事件。

拉姆本來已經替穆勒找到了租住的地方,但對方一聽他是半死症患者,當即就把已經擬好的合同扯得粉碎。然後推著拉姆出了大門,砰的關上——拉姆發誓他還聽到了落鎖的聲音。

坐在車裏的穆勒笑了笑對他說沒事兒,反正他也想繼續騷擾梅蘇特。

拉姆想笑一笑安慰一下穆勒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扯不開嘴角。他低著頭坐回車裏,沒再多說什麼,開著車很快的把穆勒送到了厄齊爾的家裡。

“菲利普。”

拉姆搖下車窗看著已經進屋的穆勒又跑了出來。

“你問一下曼努那邊怎麼樣。”

“嗯,我知道。”拉姆點頭。穆勒囑咐了句開車小心後,就跑了回來扯著厄齊爾回了屋子。

厄齊爾放下手中的報紙輕輕的撕碎扔進垃圾桶裏面。他想起了昨晚聚會時單獨和諾伊爾說了會兒話後,情緒就開始低迷的隊長。他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猜都可以猜到。諾伊爾臉上的內疚和依稀的字眼基本可以拼湊出事情的大概,還有克勞迪婭墓碑前已經有些枯萎的鮮花——他去給自己整理墓碑的時候看見了諾伊爾。

他有些討厭自己的碰巧和機智,這些真相知道了還不如永遠埋在墳墓裏。

“我睡了多久了。”穆勒迷迷糊糊的想爬起來。

“才不到十分鐘。”厄齊爾看了看表又補了一句,“再睡會兒吧,外面還在下雨,反正也沒事兒幹。”

“你呢。”穆勒翻過身仰面躺著,他看著厄齊爾問道,“在想什麼。”

“不好的事。”厄齊爾乾脆蹬掉鞋子也躺了下来,“昨晚的聚會就像一個夢,今天早上把一切美好全部打破了。一起接一起的恐怖襲擊,還有莫名其妙的流言。”

“什麼流言?”

“第二次複生。說是第一批複生的都是魔鬼,只有消滅完我們才能迎來第二次。而那次復活的才是心靈純潔的天使——大概就是這樣。”厄齊爾說道,伸手指了指隔壁的方向,“那個老頭把他女兒和老婆都殺了,就在大街上。”

穆勒驚得張大了嘴,髒話粗口都堆積在喉嚨裏,咕噥了半天最後也只是出來一句,“瘋了。”

厄齊爾聳聳肩膀,拽過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見下雨天的本能反應,他有些顫抖,但他明明感覺不到寒冷。

“你沒事吧,梅蘇特?”穆勒小心的扒拉下一點被子,摸了摸他的額頭,“要不要看醫生。”

“不要!”厄齊爾激動的把自己縮的更裏面,他想起了和他一間病房的那個人背後沿著脊椎的巨大傷疤。那個人給他說醫生把他和另外几個恢復意識的人綁在手術臺子上,對他們的脊椎劃來劃去。儘管他感覺不到痛但他依然會恐懼會害怕,他祈求那些醫生停下來,但他們完全不理會,甚至還打開了他的大腦——你們是英雄,這是在為人類做貢獻。去他媽的英雄,厄齊爾當時看著那可怖的傷疤罵了一句。

“我不想被當作試驗品,我不想再回那裡。”

“好好好……”穆勒小心的哄著,他起身把窗戶關上,拉上窗帘。外面的雨聲瞬間被隔絕,屋內靜悄悄的。他重新躺回床上,把厄齊爾帶著被子一起抱在懷裏。

“有我陪你,我們都在。”

厄齊爾朝穆勒懷裏拱了拱,突然想起了克勞迪婭的墓誌銘——明天就會天晴。


===========TBC=============

01 Sep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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