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同人】Or in Between · 07(食堂团)

自由发挥,希望尾田不要打我的脸


·7·

“夏洛特家的男孩子啊。”

佩罗斯佩罗在向克力架展示最新版本的糖果战衣,即使斯慕吉并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战斗方法,也得承认在审美这方面,克力架确实需要好好进修学习——当然除了花哨的配色。

“真是娇气。”她最后总结道。

在上个月的8岁生日茶会上,卡塔库栗将梦寐以求的‘饼干果实’当作礼物送给了克力架。被斯慕吉揪着辫子的克力架几乎是立刻就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吞下了果实,然后茶会以‘被难吃到胃痛而哭泣’为理由草草结束。心有不甘的布蕾临走前顺走了桌子上最大的纸杯蛋糕,她也是今天宴会的主角,不过作为女孩子的特权,可以自己挑选心仪的恶魔果实。

她只有一丢丢的担心克力架。

在康珀特将布蕾领去存放恶魔果实的仓库前,布蕾趴在克力架的卧室门边,悄悄的朝里面看了看。不过她什么也没看到,斯慕吉被大福拉着手从卧室里迎面走出来,将布蕾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斯慕吉,你不可以再扯克力架的头发了,会秃掉的。”

“秃掉的意思是,像大福哥哥你这样吗?”

“……快去睡觉吧,不睡觉不长个子。”

“可是我已经和大福哥哥你一样高了。”

“康珀特大姐。”大福看着门口的长女,迫不及待的将斯慕吉塞进康珀特空着的那只手,“斯慕吉妹妹交给你了!”

 

虽然爱哭爱闹又怕疼,不好好学习逃避训练,还总是拿卡塔库栗的肩膀和佩罗斯佩罗的大衣当作第二阵地,但是当克力架噙着泪花醒来的时候,几位兄长不约而同的选择性遗忘那些对海贼来说可谓是‘致命’的缺点。

好想给克力架编辫子呀,大福捧着脸蹲在床尾,觉得有一点点理解斯慕吉总追着克力架不放的原因。

大哥教你怎么作出世界第一坚硬的盔甲,佩罗斯佩罗变出了一颗饼干味的糖果,在塞进克力架嘴里前被卡塔库栗夺走。

我会教你好好运用能力保护自己,唯一靠谱的卡塔库栗将危害克力架牙齿的糖豆放进自己口袋,琢磨着找康珀特大姐商量‘饼干果实’的各种可操作性,像佩罗斯佩罗的糖果战衣是个很好的参考。

“那……克力架你变个饼干出来试试?”欧文小心翼翼的开口。

卡塔库栗能够理解克力架眼中重新聚起的雾气,因为恶魔果实绝对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同时他也在自责,没有及时打消克力架那个‘饼干果实一定是饼干味道’这个想法。

“欧文你这个人怎么回事!”

欧文被关在了克力架的卧室外,巡逻的棋子士兵看了看欧文,相顾无言几秒后,重新迈动步伐向前走去。

哭闹声最终被做成曲奇模样的糯米团终止。

佩罗斯佩罗看着自己铺满各种花纹的糖果‘饼干’被冷落在一旁,痛心的将甜腻的糖果‘饼干’塞进了大福的嘴里。

“……”

大福捂着红肿的脸颊,推开房门去训练室找欧文,并顺路预约了一位牙医——牙龈好痛,痛的头发都要掉了。

糯米上匀均的铺着一层糖粉,清甜却不腻,足以解馋但不会伤到牙齿。克力架伸出舌尖舔了两下后,开心的拍着手笑了起来。

‘砰——”

一枚硬币大小的饼干出现在空中。

 

布蕾捧着恶魔果实出现在克力架的面前,别别扭扭的脱掉小皮鞋爬上床,坐到克力架的身边。

“这是什么果实?”克力架拍拍手,布蕾接住漂浮在自己眼前的小饼干,薄脆的巧克力味道。

“还要。”布蕾舔干净嘴边的饼干屑,有些意犹未尽的冲克力架伸出手。“这是‘镜子果实’,康珀特大姐当时说起的时候,我想到了白雪公主的童话。”

“那你是魔镜中的白雪公主,还是拥有魔镜的皇后?”

“我当然是皇后。”长而卷翘的刘海遮住了布蕾的大半张脸,投下的阴影甚至藏住了嘴角。

一种低落的情绪在房间中蔓延,身为同胞的克力架感受得尤为清晰。一片手掌大小的饼干塞进了布蕾的手心,他学着卡塔库栗平时安慰自己那样,揉了揉布蕾的头发。

“还要饼干嘛!”

“我都累死了好不好!刚才佩罗斯佩罗大哥让我拍了一箱饼干,我手都拍红了!明年的生日礼物我要跟大哥讨一个世界上最柔软的手套!”

 

让托特兰真正在大海上扬名立万,让海军和海贼闻风丧胆,每一位出征的子女都出现在悬赏单的契机,是布蕾。

在克力架与布蕾十二岁的生日宴会后,一伙趁乱摸进托特兰蛋糕岛的海贼团挟持了布蕾。洁白的蕾丝裙子被泥污弄脏了裙摆,布蕾手上攥着佩罗斯佩罗送给克力架的生日礼物,一双世界上最柔软的手套。海贼勒住布蕾脖颈的手臂凸起青筋,布蕾红着脸难受的咳嗽了几下。

海贼们的要求是交出历史正文的拓印。

布蕾扭头冲着身后的海贼头子吐了一口口水,皮鞋胡乱的踢在身后人的腿上。很快布蕾被重新压制住,海贼狰狞的脸上满是愤怒,刀光在眼前闪过,湿热的液体流淌在脸颊上。疼痛后知后觉的袭来,眼泪里的盐分停留在伤口里,布蕾突然明白了克力架如此讨厌疼痛的理由。

她不是个被神宠爱的孩子。

夏洛特·玲玲此时正在其他的岛上生产,夏洛特家族的大部分人都在那里守候待命。敌人在援兵赶来前将布蕾丢在地上,在混乱中乘船逃跑。失去意识前,视线里的最后画面是其他人向着自己奔来。

BIG·MOM海贼团血洗了小半个新世界,将与那伙海贼団有关的每一个人都砍下了头颅。布蕾握着镜子的碎片,不厌其烦的在每具尸体的脸上划拉,皮肉翻卷着露出底下的骨骼。

托特兰的旗帜插在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神不宠爱她,可她有兄弟姐妹。布蕾拆掉脸上的绷带,轻轻的摸着细密的针脚。

“这里以后是你的了。”

 

很多年以后,克力架笑嘻嘻的对布蕾指着自己缠着绷带的脸颊。现在我们又变的一摸一样啦,他这么说道。

“白痴啊!”布蕾将佩罗斯佩罗留下的糖豆放进克力架嘴里,她今天眼影画重了,眼眶红彤彤的。

“这得疼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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